她说：“普通朋友。”

目光在那些缩小成方块的小房上顿住，楚瑶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也是朋友。”

但看他从“弟妹”改到“楚小”，还是能判断，这是个有礼貌的人。

下方经过的，应该是矩州龙县内山的几个村庄。

这次居然挖墙角挖到二哥上，真真是不知死活。

“季暝……”正当季暝想着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楚瑶忽地开，“下面是什么地方？”

毕竟他们兄弟之间，确实也没什么情可言。

楚瑶侧着，向窗下方看去。

“考场”传来司丞声音的时候，楚瑶就知，季暝肯定会在心里偷偷嘀咕自己，就是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

“那我二哥呢？”季中校并没有放弃探寻真相的脚步。

绵延的山林之外，终于现了一些小规模的房屋群落。

来自超凡者独有的知，在刚才经临那片村庄上空的时候，莫名的，让她有心脏鼓动的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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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跟自己看到的一样，这小姑娘对楚煜完全没想法。

丫就是个天生的老六！

季暝一噎。

对待有礼貌的人，楚瑶自然要回以礼貌且真诚的答复。

心里嘀嘀咕咕着，季暝倒是一不担心司丞被撬墙角，更不担心楚煜搞这破事会影响兄弟情。

因为是空军专用航，加上需要绕避开盛京城区，这一路他们走的全是山区。

事后才知，每次挨得毒打，基本都是楚煜在背地里告的黑状。

从小到大，只有祁璟跟他最惨，不是替秦野背锅，就是替秦野挨打。

想他们六兄弟，大哥脑不好，二哥冷漠无情，三哥是个惹祸。

当然，黑匣也能听到。

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危险的讯号。

因此，他问得还算委婉。

啧啧，楚小六这狗玩意儿，果然又在背地里暗戳戳搞小动作。

季暝被问的一愣，低看了一卫星导航。

季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也是朋友，但不普通。

楚瑶抿了下，侧看向窗外，目光落在千米之下的群山。

看来……应该是二哥的人。

就是这个“普通朋友”，多少还是有些委屈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