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程知闻背着书包，低眸望向她，吐息微微不匀，大概是了校门后又折返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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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多久。

背后一只手缓缓推动她的肩膀。

是班长程知闻的声音！

程知闻一愣，完全想不到她会突然这么问。

看这个反应，大约是有过了。

少女呼一滞。

班长五官端正，学习尖，人品也好。

她扁着嘴，嗓音糯糯地问他：“班长，你和女生接过吻吗？”

谭栀到小小的惊讶，她即刻直起，扭看向对方，眨了眨微的，困惑地喃喃：“班长……？”

脏像被绳绞住，闷闷胀胀，少女难受地趴在桌面上，鼻发酸想哭，但又哭不来。

程知闻怕她摔倒，连忙扶住。

这是她十五岁的初吻。

同桌看到当她是生病了，关心安几句话后，便接着自己的事情。

谭栀在脑海努力回想着关于对方的印象……基本上全是优，而且，似乎、还有一喜她。

谭栀顺势伸双臂，揽上少年的脖颈，柔声细气在他耳旁撒：“……班长，你教我接吻吧，好不好呀？”

而后，不等他给回音。

这个状态持续到放学，下课铃打响，所有人都走了，教室安安静静。

谭栀对周围人对她的喜恶有天生烈的直觉。

同时传来温和清朗的询问：“谭栀，你不舒服吗？要我帮你联系家长，还是送你去医院？”

谭栀极淡地笑了一下，她踮起足尖，闭上双，用柔的吻住对方微张的齿，将他来不及说的话语吞没在缠的之内。

谭栀仍然趴在座位上，她把脸埋在手臂间，大脑放空，似是发呆。

思绪仍是杂无章，谭栀盯住班长透关心和喜的双，忽然委屈地了鼻，只希望这能是哥哥看她的神就好了。

谭栀脑昏胀发沉，看着他涨红的神，却是满意地笑了笑，她摇摇晃晃地撑着椅背站起来，连走路都不稳，睛微微眯起，如同醉鬼凑上前去。

直到。

他僵两秒，脸起来：“额，我……”

班长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望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