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在外面等，独自坐在会客室里。她微微倾作为礼貌，表情没有一变化，符合旭上次对她的印象。

冰冷，狠戾。

「不会。」旭笑，「颖伽小心急，我能理解。」

青言拿了一杯放在他面前，旭挥挥手要他去。

「你的意思是？」

「你觉得呢？」

面对旭的反问，颖伽的反应很快。「政府最近的採购案行得很顺利，倒是不会。」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合作项目。「也许有一，但不是最优先项。」

「那会是什么呢？」

「你手上有我们需要的人。」

「研究人员借用？真是可惜，云日通常会尊重他们的个人意愿，这恐怕要你们跟他们单独谈。」

「那毕竟是通常——换句话说，还是有弹空间的，我说的对吧？」

来了。旭瞇了瞇，底蓄积的寒意缓缓释放来。他挑起一边眉，示意颖伽说下去。

对方从公事包里拿一张纸，推至旭面前。

「只要你能给我们『那个人』，我们将回予昱迦集团5％的份为报酬。」

听见这个答案，男人的笑容淡了许多，从桌上拿起装了白开的玻璃杯。

一手就是个狠招。

昱迦是着名的大企业，旗下除了omega抑制剂以外，也有omega用避药、育婴用品等，不要说5％，1％也需要相当财力才能拿到。

「……喔？」他轻啜一，「好奇问一下，『那个人』……究竟有什么能耐，让你们愿意用5％份来换？」

仔细想想就能发现疑——假设外界传然晋不受是真的，那他们应该不可能用如此额换一个家里容不下的少爷。

除非……内有隐情，但到底是什么？

旭看着面前的女alpha，心底的疑惑暂时是无解。

这次换颖伽迟疑了，但她的回覆于旭意料之外，甚至可以说不可置信。

「……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旭忍不住笑了一声，分辨不那是轻松还是鄙夷。

「很重要？真的？」他笑不笑，用手指轻单人沙发扶手。「不过，据我所知，『那个人』的伴侣是个alpha。就算我『那个人』……他的伴侣恐怕也不会乐意。」

「同为alpha，你应该清楚，本能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这不仅是拒绝，也是威吓。

与生俱来对伴侣的占有慾和保护，可以让一个alpha瞬间抓狂。

他不可能让他们带走然晋，要是伴侣被带走，他会用尽一切方法夺回。

颖伽不动如山，坐姿和旭刚踏会客室时相差无几。他连眉间都没有一丝皱纹，唯一洩漏情绪的破绽是语句间的停顿。

「……但是，『那个人』是个beta。」她似乎在咀嚼文字，「alpha的本能……则是标记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