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反应过来，立伸长矛，围成一圈刺向鹿鸣，却被赤瑛抬手示意停下，但他们并没有放下武，闪着寒光的矛尖离鹿鸣的脖不过一寸。

可她彷佛没看见般，只死死盯着赤瑛，双噙满泪，切齿痛心质问：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

赤瑛从未想过，鹿鸣会用这满是恨意与心碎的目光看着他。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时，却还是不上气般的痛心骨。

心里突然惶恐起来，他很想很想说谎，很想很想找个替罪羔羊，说他没收到情报，说他不知楚云境会事，说都是云华神女的错，都是九重天太的错。

但赤瑛没有。

就如云华神女说过的。

他必须为这个决定付代价。

所以他心如死灰般的平静开：

“告诉你又有何用？让你也回去送死吗？”

“我宁愿就死在那里！”鹿鸣吼回他，痛心疾首，泪满脸，“至少我是和我的爹娘我的哥哥在一起！他们是我的血亲！你就这样让我和我的血亲永远分别……你为什么不救他们？为什么不救楚云境？到底是为什么！”

赤瑛被拽住的发又被拉得更了，当年鹿鸣和五个哥哥献了自己的发和鲜血，祈求到神树的树脂，才换回他现在这健全无暇的血肌肤。

而如今，他却任由救过他的恩人和神树被毁，任由救过他的鹿鸣失去所有亲人。

他知，鹿鸣定恨不得把他周的肌肤都扒下来，让他把神树的恩赐，她和哥哥的献祭都一一地还回来。

所以赤瑛闭上睛，决定任由鹿鸣宰割。

阿宝夹在他们中间不断呜咽，甚至想站起抱住鹿鸣安抚她，可鹿鸣还是无视它，只死死地看着赤瑛，手上匕首也没放下过。

氛围压抑如群山压，周围人群都屏气凝神，看着鹿鸣手上的那把匕首，就只等她动手的那一刻。

却没想到，鹿鸣最后放手了。

赤瑛愕然睁，没想到她竟还是心了，装平静的面容终于显一丝的愧疚和哀伤。

鹿鸣的悲愤情绪在她放下匕首的那刻，像了气一样，与她曾经鲜妍夺目的生命力一起从里消失。

她无力地垂着，没再看赤瑛一，只从怀里掏一个件，竟是当年他送予的樱粉发带，她用匕首把发带一分为二，又燃碎裂的发带，让它和他们之间的情意彻底化为灰烬。

然后，鹿鸣决绝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