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脱力，任由他打横抱起自己。他将她抱上床，其间踢倒好几个酒瓶。迷糊中，他又拿来巾替她拭。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发的手掌落在她脸边，挲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沿她角开始，替她掉脸上那些尚存的痕。她居然了泪，她自己都不知。

她的后脑勺被他一把掌住，然后他吻了上来。齿间有铁锈的余味散开，不知是谁磕破谁的嘴。她又将他反推在地，啃咬着他的耳朵、结。

世界彻底消，只有下方他的结在起伏。幽暗中一片白茫茫，他是她的白驹，载着她奔腾，在荒原中终于找到一个。这是最接近永恒的地方。如果就在这里死去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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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这么。”她用指尖碾着他的，已经全是前列。他难抑息，随着她的动而颤抖。像是为了夺回主场，他半脱半撕，拽下她的。她顺势坐了上去，得非常顺利。那尺寸让她十分意外，腹都被得酸胀。她稍稍动了一下，看到他皱眉。

“第一次？”她更加意外。

在长久的静默里，他终于开。

她剧烈息着，然后彻底倒在他的上。两人膛相贴，两颗心脏同频共率。从未如此接近，再也不需要任何言语。

“还有呢？”

“好好休息吧，睡个好觉。”他终于说。

他的肤白且薄，结隐在下面，仿佛一颗已被吃尽的禁果果。他索脱去上衣，壮的。一寸一寸，她仿佛重新翻阅他的所有历史。她在场的，她不在场的。

他没说话，托住她的撞击起来。他很鲁，很莽撞，但是恰如其分地好，好到她都有诧异，怎么他们没有早这件事情呢。别人是从学习彼此，他们是温习知新。他们活该这样，然后一起堕地狱。

窗外的光在他的鼻梁上坐着梯。她看得失神，好一会儿才说，“怕什么？”已经万劫不复，地狱三犬在夹迎他们的到来，他想逃跑已经太迟。

“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

他顿了顿，睫低垂，“不，我是真的特别特别怕。”

再往下，她终于拉开他的拉链。

“怕失去你。”他说。

“你好像一个人工智能客服。”她抗议。

循着她的血痕而来。

这句话真如什么咒语似的，她觉得彻底抬不起来，但她撑着意识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