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勾起角。

他微微应了声：「恩。」

上官渊摇摇，取腰间的袋、襟里的手绢，想将手绢沾替他清理伤。

这时墨御轩凝视着他说，「你怎么上总有女人的味？」

上官渊一面低浇淋在手绢上搓，一面笑得顽劣：「没办法，青楼的姊姊们实在太情了。」

俊脸上的痞气，像针似的、刺得他疼，墨御轩别过、说：「小小年纪就这么常跑青楼，小心衰竭而亡。」

此刻，篝火里的火像他心坎似的，得他兴起一抹不平的烦躁，使他平静的语气里竟也带料峭冷意，驱走了方才的意，让夜风更加透凉、冰寒如骨。这内外冷的冰火二重天，将他搅得天翻地覆、难以平静。

他不兴？可是为何不兴？

上官渊专心的浸手绢，没注意他语气里的变化，只笑着打趣：「行啊，将军，话越说越多，成为话癆指日可待。」

「闭嘴。」墨御轩咬牙。背地里思忖着，平日是不是太他了，让他有恃无恐无法无天的什么话都敢说。

闻声，上官渊抬见墨御轩不悦，噗哧一笑，「逗你的呢，别生气。」随即便拿着沾的手绢，准备替他清理伤。

此时墨御轩瞥了上官渊一，便见着他握着的手绢边缘绣着一个『璃』字，倏然、墨御轩瞇起问，「那手绢是姑娘给你的？」

上官渊楞仲、停下动作，「是......我妹给我的，怎么了吗？」

「你脑有病吗？怎么拿你妹妹的手绢给本帅用。」墨御轩挑眉说。

暗忖他不知姑娘手绢送给男人是甚么意思吗？而且手绢还是他妹妹的，这岂不是？

上官渊眨了眨，不太理解是哪里不对，沉默半晌，他恍然大悟似的，訕笑：「哎呀，反正她又不知，也不会要将军负责，而且我妹跟我是双生，漂亮的很，将军想娶我还不乐意呢。而且要不是将军有洁癖，我还捨不得借您呢，别嫌了，凑合凑合着用。」

「......」墨御轩无言。

居然还说捨不得？他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至此，那貌矜贵的脸庞彷彿结成了冰，无须开也能让人觉他的不悦。

上官渊看着前男人不见底的眸、迸似厉鬼索命的戾气，让他不由嚥了一唾沫。现在也没别的东西可以代替呀，他真不知一条手绢而已为什么要这么生气。他不敢再发话，低着赶把伤乾净，随后从兜里取伤药，将浅绿的膏药沾在指尖、轻轻地替墨御轩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