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件事，其他事情上都找不到任何成就吗？”

不是的。

因为只有那段时光，是他们唯一有集的时光。

阮辰言抬起，撑着膝下的地板跪站起，死死瞪着宋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欺负你，是你要替那些人跟我对着！你当年不那些闲事不就好了吗？结果你看看她们是怎么对你的？为了几万块钱，就卖了你的未来，你觉得有意思吗？”

“，谁他妈让你……”旁边的人试图阻止他，却被红着的阮辰言一把推开。

“宋璐，你觉得当年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错吗？我当时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帮的那群人都是什么德行！她们从到尾就只是在利用你！”阮辰言同样恨得要命，提起那几年睛里浮现淡淡的泪光：“你从学校离开以后，我还去找过你，你那群人好朋友有一个人找过你吗？你回去问问你哥，他揍了我那么多次，我还过一次手吗？以你们家当时的条件，我想对付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是我一次都没有为难过他。宋璐，我他妈在用我的方式向你忏悔，你他妈看不到吗？”

“看不到！”宋璐也失了从容，放下环在前的手和他争辩：“你知我为了走你留给我的影，了多少年的时间吗？凭什么你忏悔，我就要看见？我光是想到你喜我这件事，就觉得恶心的要命！”

阮辰言怔怔的望着她。

一时没有回过神。

“居然会用羞辱一个人的方式去表达意。“宋璐完全不受他的思维影响，有理有据的辩驳：“阮辰言真的有病，但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要和你一样有病。”

“我不是有病，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妥协。”阮辰言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疯，他只是希望她低而已，可是直到六年后的今天，她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在酒吧那次，不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想为难你，我把她们叫过去，也只是单纯的想替你气。”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气？”宋璐难以置信：“你以为你把自己包装起来，就可以粉饰你作为罪魁祸首得那些事吗？”

更可怕的是，他到现在都觉得一切是别人的错。

“算了，”宋璐发现跟他说这些都只是白费，“你好自为之吧。”

“嫂，这就算了？”其他人对视了一。

宋璐没有回答，转走到徐满面前，放低声音：“小二爷，等你的气消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宋璐，你确定就到此为止了吗？”阮辰言似乎并不想就这么结束。

“不然呢？我要变成和你一样的蠢货？”宋璐反问：“别闹了，我的人生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要。”

说完，就径直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