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妈哟一声，“你还不知啊？今年夏天我们家电费从56涨到8六。哦哟哟哟，刚才了我老鼻钱，要楼了哟！”

说话时她手里锅铲跟着抖，柳枝枝乖乖侧开，以防铁误伤，嘴里惊讶，“那不是快翻一倍了？”

平时她没注意过这些家开销，家里都是柳大壮到业那里充钱。

“行吧，你妈回来我再问问。”

看这腼腆孩啥也不懂，王大妈说完连忙拿着炒菜铲回家。

柳枝枝回卧室，果断关掉空调，回复邮件。桌上19块9包邮的小风扇认命般哗哗着，她拿粉扑轻轻打底。

两小时后，她着，从地铁转公，跨越两个区，到达城东那家刚成立一年的游戏小公司。

地铁来，烈刺得柳枝枝猛一合。她有不祥的预。

左右观望，她在一栋灰蒙蒙的拆迁楼旁边，看到那栋毫不起的破写字楼。

这外环境着实不尽人意。路右拐是一排快餐店，楼后面有个建筑队正哐当哐当施工。

玻璃门，刺鼻的粉尘里带着一甲醛的味，涌柳枝枝鼻腔。

一楼空的，只有一张废弃的木桌和一块竖招牌，牌上写着大楼示意图。前面不远是一台外圈没镶铁边的电梯。

小公司在6楼，她下电梯，没反应。又一次，几秒后，电梯门幽幽打开。

狭小的空间里一消毒和硫酸味，角落里还堆着类似于玻璃门的白胶带垃圾。柳枝枝有无从下脚。

扶着墙角，她换上包里10公分的跟鞋。

恰好电梯门打开，迎面就是这家小公司的招牌。

往前10米，左边是个艺术教育机构。再往前10米，右边是等候她已久的小破公司。

离玻璃门还剩个三五步路，柳枝枝止住脚步，往前探，迎面走来一个男人。

“你就是柳枝枝？”

这人就是公司老板，但跟招聘网的蓝底证件照，好像错了十万八千里。

不算照骗，形象问题。

大偏瘦，长得也不赖。这会儿一件白老背心，下一条宽松运动玛，脚踩pdd几块钱包邮的大号蓝凉拖。

柳枝枝看着他发旋旁边炸着的两撮黑，证件照上的瑞凤，一半被困意压着，怕不是刚睡醒。

他叫张巍。二十多岁一个男人，游戏设计，从国外读研回来自主创业。

柳枝枝颔首，“你好，是我！”

今天是礼拜天，公司没人。

只有老板一个人在加班，门那张桌上全是快餐垃圾，，火，还有几桶没吃完的剩泡面堆在一起。

张巍让她在先坐一会儿，他去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