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孟茱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神情变成平时那样，松散待聚焦的状态。

血于个！她哥比她亲妈好千万倍。

“没有啊，”柳枝枝倒一凉气，心虚，“孟老板算我前老板嘛！”

“打个电话问问。”说着孟茱低首摸手机。

“我天！”柳枝枝张大嘴，“那我拿了岂不是更不合适？”

“为什么？”孟茱尾一勾，察觉事情并不简单，“这是给我哥的东西。”

茶上桌，柳枝枝使劲儿找话题，把门前拿的星黛挂件送给孟茱，说茸茸的看着开心。

“那是均女朋友。”

便签上有句话是“血上镣”，听起来不像什么好事，加上孟老板是领养的。

“行，那明天问。”

听完柳枝枝连忙拒绝，“还是别合适了，等孟老板回来我还给他。”

“你呢？你喜我哥吗？”

接下来两天，柳枝枝和上次辞职期间一样，到父母的铺里帮忙，没事更个公众号文章，开开心心到新公司实习。

她从化妆品扯到游戏，起初孟茱有兴致，一到游戏立变脸。

“我怕丢，想找时间还给。”

吞咽一黑珍珠的时间，柳枝枝快速阅读理解，拿对财务报表的谨慎，轻声，“很好，我家是很普通的独生女家。”

“嗯。”

柳枝枝啊一声，“均？”

第一周培训，内容繁杂琐碎。

“孟孟，你现在怎么样了？”

“......”

看她情绪好转不少，柳枝枝打个哈欠，转移话题问她困不困，两人散场各回各家。

她换上相当柔的神，声音平静，柳枝枝直觉她的话里有猫腻。以她的已知信息，多半是什么不好的回忆。

所谓暗室亏心，夹杂着那不切实际的占有，她总是对孟老板特别刻薄。

“哦，对了！还有我哥那个臂，他当时需要作品，没手模，我哥就去扎了一个。”

听完事情，柳枝枝心脏扑上扑下个不停。

“不不不，可以合适。”

面试时递果的女人叫舒笛，是他们门第一个运营师，柳枝枝看她

她继续往下接，尽量让谈话自然过渡，“那你哥呢？”

“昨天完手术，我哥说还得养几个月。”

孟茱轻笑，“金发的？”

那晚在休息室门看到的女孩，她偷工减料说给孟茱听。

早知就不提想听音响，柳枝枝镇定，“你哥有女朋友。”

说完瞧见孟茱细长的手指敲两记桌，轻飘飘，“这么关心他？”

跟孟茱家以前的质的一样，只不过万事瞬变，少了个妈妈，多了个哥哥。

柳枝枝连声阻拦，“别了吧，这大半夜的！”

哦莫，她可能想到江令屿了。

孟茱放下筷，“怎么了你们？”

神游间，孟茱茶，“枝枝，你跟你妈妈关系好吗？”

“他女朋友在网上有个号，能宣传，跟那些电商公司也都有人脉。均最早学刺青那会儿没钱，我哥给他垫了儿。”

隔行如隔山，她之前没搞过这么专业的，这下算是正式踏电商行业大门。

“谁？”孟茱神情惊讶，“我怎么不知？”

和孟茱底没关系，她便开门见山，“你和孟是不是想撮合我跟你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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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扫两，诶一声，垂首，目光定在柳枝枝手腕，“你怎么不镯呢？”

“女朋友啊？”

*

“是，就你来家里吃饭那晚，坐旁边的那个纹师。那是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