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帮你抢上来，你玩？”

“行。”宁悦煞有介事地，跃跃试，“你去抢。”

陈予锦：“……”这哪有失魂落魄的样，雨婷是不是瞎。

他背靠着栏杆站着，看她一又收回目光，状似随意：“你看了三个课间，就研究他们这玩？”

宁悦心里一动，她抿了抿，没回答。

楼下的树静静地矗立在黑夜中，树冠糊成一团，什么都看不清楚，就像是被藏匿起来的心事。

有想说给他听听。

陈予锦总是很懂。

宁悦目光涣散地看着下面，缓慢地说：“陈予锦，你说该怎么判断喜这觉？”

陈予锦心不由自主地停了半拍，他不动声地站直，“喜什么？东西还是人？”

宁悦偏过瞧他，视线逐渐聚焦，“人吧。”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纯粹地讨论一下。”

“纯粹地讨论？”陈予锦轻声喃喃，他也看她，“你怎么想的？”

宁悦悠悠叹了气，“我就是觉得喜是虚无缥缈的，没有实，没有落，很难去真的形容，也很难看清。”

其中掺杂了太多扰因素，很容易就混，搞错。

对于她这从来没有喜过别人的人来说，这题尤其难。

陈予锦转了个，也和宁悦一样，微微弯腰靠在栏杆上，他一边思考一边着手指的指节，纤细的手指被得“咔咔”响。

也许是话题的原因，他也放轻了声音，两个人像是在讲什么秘密。

他说：“是虚无缥缈的，但也有迹可循，如果有心去看的话，其实到都是落。”

“嗯？”宁悦认真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赤诚又清澈，陈予锦忍不住笑了，他下意识伸自己的一只手，摊开，手里空无一。

这是一双养尊优的手，手指瘦削有力，指甲被修剪得净圆，虽然在黑夜中，但依稀可见红的掌心下，血在静静淌，温柔又炙。

宁悦纯粹地欣赏片刻，不解地抬起。

陈予锦接着说：“你不要把喜想得太过复杂，也不要太考虑这段关系中的另外一个人，说白了，喜其实是一会蒙蔽五的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