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向南就忍不住夸真好听。

而且二哥坐牢前家里已经把所有能卖的都卖了赔钱，凑不齐的施向南爸妈和还去一家一家上门借、当场写借条……

他虽然，而且的时候语气很夸张，但他的不是毫无据的那吓。

只是喜把五分成十分、十二分罢了。

他去过的地方多，而且大多是在本省内打转，就不到哪里都能说得是。

说得严文娴和方立军都想亲看一看了。

就不会惹人烦。

停车吃饭、或者是施向南要谈生意的城市里，他也总能找到熟人，打听这里什么东西好吃、哪家副品店比较大、当地人去的比较多。

她在纪录片里也看到过这个。

不过施向南也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王永昌立刻就说：“我好像是去年的时候，就在这儿的二十里外修路。傍晚快下工的时候，就三五不时能看见少数民族的兄弟妹们腰上别着鼓围成里里外外好多个圈，一起唱歌舞，可好看了！听得我们当时一个施工队的兄弟都想冲过去跟他们一起唱啊啊的。”

施向南笑起来。

一切看起来都得惊人，让人赞叹。

可现在她可以说了！

一直用到下一次赶集。

他们通常是会在约定俗成的日到一个地方去赶集，那时候大家会把缺的东西一次补齐。

这个人跟别人有些不一样。

纪录片是直升机俯拍，清镜下，地上一望无际的草原、悠闲自在的牦、翩翩起舞的少数民族同胞们……

直到施向南偷偷留信南下值钱，家里的日都过得的。

在严文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雪山、草原看得目不转睛的时候、在方立军看见悬崖绝上的石窟、栈的时候……

真要是毫无绪去找当地人到打听的话，准不准确不一定，多时间是肯定的。

真的给施向南省了不少事儿。

背了一堆的债务。

家家都装上了电视机、有人家买了托车的时候，他们家还是除了一债、家里伤的伤残的残病的病，坐牢的坐牢，什么都没有。

“他们一敲鼓唱山歌，围着舞，那些牦啥的，好像都能听得懂似的，跟着一起甩尾！可神奇了！后来我在这一块得久了，也认识几个藏族小兄弟，跟他们打听过，这个叫锅庄舞！这里的娃娃从小都要学这个舞的，从小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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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个人看到什么叹一下，他就顺势能说起自己在这儿修路的事。

当然，更多是在司机王永昌的时候。

毕竟这些地方她全都是第一次来。

游牧民族的兄弟妹们居无定所，自然也就没有人开什么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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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只自己过的朋友、见过的很多事、去过的很多地方，并不嘘自己有多厉害有多。

这样的情况下，施向南怎么可能打电话回去跟家里人说她看了电视，觉得家乡真好？

比如他们这两天到了少数民族地区，路边听到山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