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神绝望：“可以，但恕我不能奉陪。”

可恶。

陆堂主跑了，慕梨赖着就没意义了。

她这次登门拜访，就是为了帮尽常真人缓解痛苦，以便建立友谊增信任，方便过几天再来提起驰援妖族的事。

况且，看尽常真人目前的神状况，慕梨作为心理医生，也真心希望他能找到活下去的新动力。

然而这家伙本不想缓解痛苦，只想用嗑瓜的方式向父母复仇。

如她所料，打发家照看她和小天尊之后，陆尽泽就端起瓜碟，门寻找新的“复仇地”继续嗑瓜了。

慕梨和小胖崽留在厅吃了一顿上午茶，就起回家了。

得换攻方式，陆尽泽目前的自厌程度超标，对改善自境的需求已经被他潜意识回避了，得从外手。

两天后，慕梨再一次半夜来到小天，在怀灵真人的引导下，突破了第七层心引决。

怀灵真人很欣，还夸她悟，慕梨则趁机提起对边境之战担忧。

怀灵真人告诉她，凌云峰的劝和信已经送到双方首领手中，这场大战多半打不起来，最多是小范围试探地手。

慕梨则担忧的提，妖族势单力薄，应该不敢主动击，但据称边境三宗四煽风火，怂恿各大仙门联合击，保不准就会得妖族走上绝路，甚至去界求援，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煽风火？”怀灵真人面带微笑，已经从这小姑娘的用词听她心中的倾向，“你不喜边境三宗所为？”

慕梨早就从陆决中得知怀灵真人的偏向，是故意这么说的，闻言顺势就笃定回应：“是，望师尊恕罪，在我看来，但凡是没有伤害旁人的无辜生灵，不论哪一族，都不该无故遭受侵犯。”

怀灵温柔地勾起角，看着慕梨：“你我果真有师徒缘分。”

慕梨心中一喜，当即向怀灵真人提了关于驰援妖族的想法，主要是为了让凌云峰表明立场，震慑边境几大宗门。

怀灵真人叹息：“我与乾空无忌都有此意，可虚和尽常不会答应，如今凌云峰群龙无首，乾空不想闹到决裂的地步，只能退而求其次，中立劝和。”

“我或许可以说服尽常师尊。”慕梨神笃定。

怀灵一愣，忙劝她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遭受责罚。

但慕梨很持：“如果有四位堂主力妖族、守护边界，虚真人是不是就不能否决提议了？”

怀灵真人无奈地，但还是提醒她，尽常真人格比虚真人更加固执。

由于天快要亮了，怀灵真人提醒慕梨小天尊应该快要醒了，得赶起回府。

慕梨临行前赶忙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小天尊无法门心法的事。

因为怀灵真人是陆决真正的授业师尊，慕梨觉得她应该对这内积蓄先天力量的弟有一些指导经验。

“他无法纵灵力，不代表他不能，只代表他不想。

祁啸与阿决一样天赋异禀，他们先天力量无法用意念纵，必须将意念传达更的神识，才能掌控自力量。即便是阿决，目前能掌控的自力量也微乎其微。”

怀灵告诉慕梨：“意念之外还有神识，如果祁啸只是听从你的命令，这个命令就不会抵达神识，神识自然不会唤醒他的去完成命令。只有等待他自发地想要那么，意念通往神识的大门才会打开，会顺从灵魂的指引，而非外界的命令，你只需耐心等待，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地发生。”

慕梨：“……多谢师尊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