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发话，贺东川只好弯腰将儿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并针对他今天的表现提问题：“定的三十分钟，你持一半时间都勉，力太差，十分钟不到开始抖，下盘不稳，”撇一歪在沙发上大气的儿，“气息不行，跟我说说，早上你是怎么跑步的？”

三圈跑完，贺焱累成狗。

只是最后五分钟里，脑里的小人一刻没停，一下说自己持不下去了，一下说自己真的不行……

看俩孩，尤其是贺焱打的主意，贺东川微微一笑。

“你们这不是忙嘛！”彭娟说着想起来，“你们是不是要忙完了？”

说话时，贺焱都不敢转动一下，他怕自己一动，就直接摔倒在地。

贺东川说：“差不多了，下个月能清闲，准时下班应该没问题。”后半句是跟苏婷说的。

本来休息一个白天，到晚上放学贺焱差不多满血复活，结果吃完饭没休息一会，就被老爸叫去扎步。

贺焱着气，把他早上跑步的过程说了，完了还得意：“我刚开始跑得可快了。”

直到贺东川的声音响起：“可以了。”

“那么跑是怎么跑？”

“我教你练的是军拳，只能算是武术的一个很小的分支，既然要学，那就多学。”

“就那么跑啊。”

但是！

多大个人了！

过去一年里，贺焱的确对打拳很兴趣，隔三差五缠着老爸教自己。

贺东川的风格是说就，晚饭后说定练武的事，晚上睡觉前就制定好了短期计划，并将监督贺焱跑步这事给了苏婷。

“在平川岛的时候，你不是总缠着我，让我教你打拳吗？既然你有兴趣，作为你爸爸，我当然要好好教你。”贺东川表情严肃。

他对打拳兴趣，只是因为他把这当成一个游戏，没事的时候玩一玩，他是很乐意的，但想到要正式练，他就不那么兴了。

因为贺焱还要上课，所以贺东川没把跑步地定太远，围绕着大院里最大的圈跑三圈就行。

孩嘛，有时候总是需要家长一的。

虽然周日也能吃到老爸的菜，但对兄妹俩来说，这远远不够，他们现在最期待的事，就是老爸能闲下来，每天给他们饭吃。

贺东川噎住，反问：“没发现你还得意是吧？”

持不住啦！

其实他也没那么讨厌练武，只是不想早起，以及不太愿意扎步。但这两件事对他来说也没那么难，半个小时嘛，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早起半小时真的好难，门跑步时他都觉得自己昏想睡觉；

贺焱低说：“那倒也没有。”

贺东川并不意外贺焱此时的态度。

而且三圈真的好多，虽然在贺东川的想法里，半小时三圈跟快走差不多。但贺焱没想那么多，门就冲刺，中间冲刺变慢跑，后期慢跑变慢走，他脚都快抬不起来了。

贺焱迟疑问：“那我先练一段时间？”他还想给自己留有余地。

贺东川痛快答应：“好。”

因此，当贺东川下班时间恢复正常，开始下厨后，贺焱心里非常兴。

贺东川很想甩手，但苏婷说：“你抱一下吧，地上冷，别冻冒了。”

但人生在世，总要有一件事能持下去，他都快十岁了，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别以为扎步容易，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不动可比跑步难多了，五分钟不到，贺焱就开始冒汗，十分钟不到，开始抖。

只是他还没乐呵两天，就被告知了一个噩耗——他爸要正式教他练武。

贺焱长一气，两一，直接歪坐在地上，并顺势躺了下去。

贺东川看他的神就跟大傻似的，语气凉凉地问：“你就没发现，就算你不跑，快走，半小时也能绕大院三圈吗？”

暂时先这样吧，让他适应适应，后面再慢慢往上加圈数。

贺焱地看着老爸，没吭声，显然不介意被抱。

这下赵俊平没话说了，毕竟例摆在面前，倒是贺东川说：“我最近也很少下厨，周日才饭。”

得知老爸背地里了那么多努力，贺焱心生愧疚。

但苏婷还没张，兄妹俩先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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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实际上，贺东川本不打算给贺焱后悔的机会，只要开始练武，他就别想后悔。

步在哪都能扎，而且沪市冬天冷，外面北风呼呼地刮，贺东川就没让他去楼下，就在客厅里扎步。而苏婷和慢慢也没那么早回房间睡觉，坐在沙发上聊天说话。

可是我没想多学啊，而且每天早上爬起来跑步，晚上还要扎步，好辛苦的。

“没发现。”

贺焱听完后，咽了下说：“爸爸，你怎么突然想教我练武了？”

呼——

“呵呵。”

所以未来的日里，他每天早上要早起半个小时跑步，晚上吃完饭后休息半小时，再跟着老爸练半个小时，嗯，就从扎步开始。

他的问题在于懒，不够持，可能是生活太顺了，他对未来也没什么想法，所以立下的总是短期目标。过程中心里憋着气，目标一完成，那气就散了，又变回那个懒懒散散的贺焱。

在贺东川看来，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半个小时跑三圈，跟快走没什么差别，这也就是看在贺焱平时没什么锻炼的份上，否则圈数至少翻一倍。

注意，是练武，而不是打拳，而且他爸还调了，是正式练，而不是带他耍一耍。

贺东川看着手表，说：“再持五分钟。”

贺焱脑里有个小人在叫唤，抖动得更厉害，却仍在持着。

贺东川没继续跟他瞎扯，简单跟他说了些跑步的

但看着老爸的表情，贺焱犹豫着没有开，只是缓缓低下。

平时不煽情的人，突然煽情总是很能让人动容，更何况贺焱还是个孩，正是吃这一的时候。

贺东川把他拉起来，但他一都不想动，上被拉起来了，两条长还黏在地上，看得他老爸角动：“是不是要我抱你起来？”

“爸爸，我要不行了。”

贺焱轻声嘀咕：“打拳和武术不太一样吧？”

这孩吧，有冲劲，只要是他认定的目标，就会拼尽全力到，就像之前立下年级第三的目标，他铆足了劲学习一样。

而贺焱在看到老爸脸上的笑容后，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但他以为是有风从外面来，没有太在意。

但一天没过完，贺焱就想打退堂鼓了。

贺东川想着，难得语重心长起来：“为了能早开始教你练武，前段时间我忙得脚不沾地，你可不要辜负我，要好好学啊！”

于是客厅里的景象两极分化，一边是声笑语，一边是咬牙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