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又一个晚自习。

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苏婷就收拾东西带着慢慢下楼了，如约到达说好的地方，跟段晓兰夫妻两个结伴回去。

到家后烧洗澡洗衣服，又是一阵忙活，因为她和慢慢都要洗澡，所以一直到十钟，苏婷才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对着镜雪膏。

来去的慢慢看到她的动作，了鼻说：“好香啊。”

“雪膏当然香。”

慢慢爬到床边，双手撑着下仰看着苏婷，歪着问：“妈妈，为什么你每天晚上都要雪膏呀？”

“脸不是本来就是的吗？”慢慢疑惑问。

苏婷被问得有卡壳，思考了下措辞：“肤有很多层，最表面是的，但里面有分，如果里面没有分了，表面就会脱，妈妈雪膏，是为了防止里面分不见。”

“哦哦。”慢慢自己脸问，“肤有很多层，那我们的脸不是都很厚？”

苏婷顿时被呛住：“咳咳……也不能这么说。”

“为什么？”

“肤每一层都很薄，所以叠起来不厚，”苏婷说着，拿起桌上的本打开拉起一张白纸，“就像这张纸，很薄吧，三四张合起来，也不厚对不对？”

慢慢恍然大悟：“对哦！”

“所以啊，我们脸其实都很薄。”

慢慢又问：“那为什么有的人脸很厚呢？”

“谁脸很厚？”

“大林的妈妈，之前……”慢慢回忆着说起来。

大林妈妈是海军大院的一名军嫂，为人比较占小便宜，嗯，脸也比较厚，有次她占小便宜时，跟另一名军嫂吵了起来，争执过程中，对方说了句“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脸厚的”，慢慢在旁边听到，就把这话记了下来。

“那是骂人的话，修饰词，不是说大林的妈妈脸真有这么厚，”苏婷解释完，特意补充，“你跟小朋友来往别说这话，很不好。”

慢慢学着苏婷平时常的动作，伸手从嘴左边拉到右边，保证说：“慢慢是好孩，慢慢不骂人。”

“嗯。”

完雪膏，再把发解开，随意编成松散的辫后，苏婷躺到床上，拉灯准备睡觉。

但慢慢有睡不着，白天有很多小朋友玩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她有想爸爸和哥哥了，将脑袋靠在妈妈肩，她轻声问：“爸爸和哥哥什么时候来啊？”

“大后天吧，也可能后天晚上过来。”苏婷回答说。

慢慢：“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