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象倒是寻思，其实现在万历皇帝也没有啥正业，他每天的工作应该就是扒着朝鲜战报在看，内阁的阁老们又不是死人，能十年不上朝，朝廷还可以正常运转，甚至官员空缺都不补充，不得不说，万历自然还是有政治手段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南方确实是个好地方。

并且《义侠记》还是被专门作为戏曲剧本来演绎的。

三十六卫所中，有数个地仙层次的修士动了，但他们只是接到了潞王的命令，前去观察那些脱离愿念影响的人而已，地仙层次修士的陨落，并不在他们的预料范围之内。

《浒传》可是畅销书籍，而沈老先生写过《义侠记》，主角正是浒中的武松。

白莲总教内有一盏灯火逐渐熄灭，这代表有地仙层次的修士死去了。

朝廷唯二的仙人层次手，当然是有这个面的。

事实上，这位老先生的名声，在民间反而十分的响亮，只是因为许多本畅销书籍上都印着他的大名。

“原来你是沈璟大人的弟弟。”

“去吧，去了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沈珫奇怪：“您莫非是知此人内幕？”

皇帝要是不务正业，这不是糟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家兄显得很张，又连长吁短叹，不知为何苦恼。”

儒的力量过于唯心，权势滔天的人往往被正气疏远，而被官场疏远，或者屡考不中，以至于苦中作乐的这些人，往往备正气诞生的条件。姬象想着，这真不是穷的只剩下一正气了？

“家兄正在潜行打磨笔锋，上一次我回去见他时，他正在写《南九十三调曲谱》……说实话，我不太明白您中的正气是什么意思。”

“仙人哥哥，刚刚用的是什么法术？”

……

沈珫摇摇，表示不理解。

“仅仅是金丹地仙，而未成元神地仙的话，便不备元神逃命的手段，更没有神化可供逃命，于是毁坏，魂魄多半也是被灭杀了。”

此乃大势不可逆也，非潞王一人之行为。

而中年书生，则是大吃一惊！

“皇帝召见一个作戏曲的人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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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象问清楚中年书生的家世，也算是明白他上那份正气是从何来的，这其中的规律早已摸清，那便是不在朝廷当官而接民间生活过多，写过大量戏曲话本的人，上会现这力量。

或许抛开那些金银珠宝，和一言定人生死的大权，才能看到作为一个读书人最重要的自我本质。

当朝廷的丁，和当王爷的丁，也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面，朝廷内的一些通知，顺着大运河抵达应天，可是要比姬象来到这里还早。毕竟姬象在中途去了好几个地方晃。

沈珫则是面愁容。

“贫啊……是现任的录司主，万历皇帝封贫为北极真人。”

到了这个时代，这些朝廷的卫所，其实又有哪些不是成了家丁呢？

……

沈珫虽不知为什么听曲写书也成了工作的一分，但他也没有直接询问，既然这位仙人让自家兄亲放心去，那就只能去了吧。

“已经向王爷禀告了。”

江南无藩王，是永乐帝之后的潜规则，因顺天府起，而应天府曾是建文帝所在之，故而没有封分藩王，而其他的藩王也不敢提及此事，这是宗室们默认也是决不可去碰的规矩。

姬象随说了一句。

胆实在是太大了些。

中年男人则是脸变了几下，害怕自己女儿说错话，好在姬象似乎并不认识他的世家，这让他松了气，不过他也并不知姬象到底是谁，只能小心翼翼的向姬象询问份。

这应天府的街上，那些繁华市集附近，一直都有戏曲班在演这个剧本，还是较为火和赚钱的，毕竟武松快意恩仇，一路杀的剧情，谁不愿意看呢？

姬象神秘一笑：“或许这位皇帝来了兴致。”

“您就是与张天师同列的那位……神仙！”

不要说在应天就藩，胆敢来到这里，就罪同谋反。

沈珫话说一半，忧愁之意已尽在不言中。

因潞王在此，一切皆有可能。

沈珫张大了嘴，稍显呆滞，更是疑惑不解。

“您是国监的学正啊，说来也巧，贫也曾经挂名在国监。”

第二百六十一章 这是工作的一分

“这柳梦寅莫非是内阁官不成。”

“不必担心，这也是万历皇帝现在工作的一分。”

“那，这是不是有些不好，在下人微言轻，应天国监的学正也不过是九品官而已，怕是无法与天说上什么话了，不知可否请您代在下为陛下言？”

姬象：“不是柳梦寅叫你兄长去的，是万历皇帝叫你兄长去呢。”

一国之主，喜戏曲？

到了顺天，一切应该就都明白了。

姬象的手里揣着金，这是从银瓶娘哪里拿的，而登仙大会是个好活动，这里有钱的人是真的不少，金银首饰满地都是，金遁之术几乎是毫无阻碍的使用，非常的顺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姬象说着，看向远，柳民似乎还在人群之中，僵的站着，似乎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还未回神，犹是不知梦幻真实。

小女孩沈宜修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了，此时三人已经隐藏在人群之中，而让沈珫和沈宜修都到惊讶与怪异的是，不论他们走得多慢，不论他们向哪个方向去走，他们的不远，总能现柳民的影。

谁敢在应天府杀人？

“大概七八日前，倒是接到了来自顺天府的调令，有一位叫柳梦寅的人给家兄发来信件，据说是邀请家兄前往顺天一见，说实话，此人略有无礼，哪里有让知天命的老人千里迢迢前往远会见笔友者？更何况家兄早已辞官不，归于乡里……”

姬象笑了：“那你兄长去了吗？”

“南唐后主……”

“在天前，我还是有三分薄面的。”

沈璟老先生过光禄寺丞，不过万历十六年就辞官回家了，虽然姓沈，但倒是不知，和现在的阁老沈一贯有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不过这些倒也不是很重要。

“小娘说的是飞剑，还是遁术？”

卫所成了潞王的私人武装，白莲教的修士们对此倒也有别样的看法。

在姬象看来，甚至是在民间看来，除去为戏曲家的份之外，最重要的为世人所熟知的原因，是因为他是一位“畅销书的同人文作者”。

“去就是了，若是害怕被皇帝扣下，不介意的话……可……小提我名。”

三十六卫所之中，同样酝酿着怪异的香火气息，任凭是谁也难以想到，应天府的官军之中，居然会有白莲教的人，甚至本卫所的存在，就是白莲教修士栖的庇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