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旧光已经彻底封绝，新光之中没有旧天心的位置，那一片所有映照他们痕迹的过去未来都已经不存在，即使因果洪之中还有记述，但这些只是“因与果”而已。

因代表过去果代表未来，但它们只是象征着事情的起始与结局，这中间发展的一切过程固然也可以用因果继续记述，但没有过去未来的力量，它们就不能组成光，还需要缘法将它们互相串联起来。

四象不全，就意味着不存续，那么依靠旧光完整四象而无所不能的天心，在因果洪之中也就不再备扭转过去映照未来的神力。

“如果我不能成功，则化为妄境之象，成为妄想中的产，不再于真实光中现，连因果之内的痕迹都无法留下。我对此早有觉悟。”

秽迹金刚语气很平淡：“这是明知不可为而却又偏要为之的时候。”

大日如来与十二玉清都沉默了一下。

旧光封绝，新光又拒绝他的，为了本初的力量而追到这里，不惜化为承载无始旷劫的容，已经没有回的方法，一个天心境，在这时候，已经无路可退。

“天心啊，果然是错误的路啊，在旧光中，在已知的天之中号称半，但无法脱离天而独自存在，虽然更上层次的境界并非是能简单现的，但一旦现，对于天心来说就是灭之灾。”

“达不到自化四象的伟力，沉沦在控制四象的虚幻之中不能自，扭转过去映照未来自觉无所不能，世间曾与我一样的人，还有很多。”

“即使是现在，也还有很多。他们还想着前往新光，不曾放弃。”

秽迹金刚叹息：“方士之前邀请我，让我前往神异世，虽然，神异世的人，无论佛哪怕是基督教，都会成为新的‘方士’……”

“但如果为了活命，那大可是不必在乎的小事。”

“那大概就是如同这里一样的莫名地，即使旧光完全封绝，也能安然无恙的渡过那灾难，哪怕无法新光，也不至于走到我现在的这一步。”

“但我没有去，这不是因为我不想活，而是既然修行到了这地步，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天心境，算计了千年之久，我也总想拼命争取一些东西。”

“为此，哪怕杀害同，哪怕化大劫，哪怕沦坏因果，我也在所不惜。”

博取了许多年，就是为了心中的一执念，难到了旧光封绝的时候，这执念还不能实现吗？

至少，要拼上一次。

“，是争取来的。”

十二玉清的语气变了：“看来，是我小看了你，我觉得以你这人本不该来到这因果洪之中，也更不应该有本领证绝言之先。”

“但现在，你虽然依旧不可能证得绝言之先，但或许，就是因为这执念而让你的念无不在，或许，也并非是大日如来在牵引你，而是你自己的执念，足够你见到因果洪。”

大日如来也不说什么了。

此时的秽迹金刚，与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

确实如此，那或许正是自己与他之间都共有过的执念，证就本初，而如果自己不曾来到因果洪，在世间封绝的绝路上，会不会同样与秽迹金刚同样的选择，选择最后搏一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