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象正准备看清楚内景神牌显示的东西，却睛一，一切的景都模糊起来，连神牌上的文字也像是被薄雾遮住一样。

“大天人五衰之后，是小天人五衰，法光灭尽，天乐消失，，迷惑于幻境，睛看不到东西。”

此时行被压，腐朽，不见天地且法力渐灭。

而且周围传来诅咒之声，都是那些炼形鬼纵百姓魂魄，开始对姬象之前的举动，所造成的结果行谩骂与唾弃。

母鬼：“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就不会被鬼侵而死了！”

摊贩鬼：“你这个妖，姑苏城变成死地，都是你的过错。”

公鬼：“我要湮灭你的魂魄，让你永坠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乞儿鬼：“你害死了我们！为什么！”

官差鬼：“为修行人，既然声声说要救人，结果在遇到诡异之事的时候，不行仔细的巡察，就贸然的胡动手，最终却是我们这些无辜之人来为你承担责任！”

商贾鬼：“我们因为你的莽撞，付了命的代价！”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错全都在你……”

百姓们靠近，围拢姬象，他们的那只睛咕噜噜的转动着，而周围的玄妙观“人”们，开始布置阵法。

小狐狸有些着急，拿了白玉刀，准备摇人。

但是被姬象制止了。

“还不到时候，让他们继续。”

姬象已经好了与形神再度分离的准备，当然这是在神迹不起作用的情况下所用的手段。

现在看不清任何东西，连自己的内景都看不到了，前一片昏暗，耳朵倒是还能听到那些咒骂的声音，这情况和当初青天试的时候，极为相似。

原来，即使是在现实的人间，也会遇到考中类似的情况。

一切厄难因自己而起。

一切灾难因自己而生。

连天都承认了，在这情况下，如果正常的人，早已经心摇晃，并且在周围那些活人百姓的扰下，受到污染，心粉碎之后，怕是直接堕邪，亦或是被他们所杀死。

即使是姬象，之前心神也有些动摇。

但现在姬象心中所想的，只有两件事情。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