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等等，灵王提早来，该不会……灵王试炼也提早了？」

「当然提早啊，灵王是法师试炼的主考官耶。」

娜维卡缩起，躡手躡脚地离去。「再见了，杰拉尔老师。谢你这几个星期的照顾。」

「你要去哪里？」杰拉尔立刻变藤蔓，把娜维卡抓回来。

「我还没准备灵试炼啊，我惨了！」娜维卡尖叫着甩。

「逃什么逃，好好面对试炼啦！」

「这次再没通过试炼，灵王一定会收回我的灵。」

「没通过试炼？」杰拉尔想起去年的灵季的惨况，脸上也浮现影，「对吼，你去年没通过第三试炼……」

星源法学院一共六学年。每年灵季，学生必须接受灵王试炼，在毕业前完成六大试炼，才能获得灵王的祝福，成为独当一面的法师。

去年灵季第三试炼，不少优秀的二年级生跨级参加，成功通过，三年级生更是全通过──除了娜维卡。

「呜呜，四年级就只剩我还没拿到称号。」娜维卡惭愧地掩住脸。

「这次一定没问题。你已经能够杖，也会使用法了。给我振作！」杰拉尔用手指轻弹娜维卡的额。

「呜哇！」

「这是个好机会吧，拿到称号就等于更了解自己的法本质了啊。」

「……我的法本质。」娜维卡看着边粉红的灵，她想知灵上那温又轻柔的法光到底藏着怎样的力量。

「嗯，今年我可以通过试炼，应该吧。」

「好，搞定一个。」杰拉尔看向罗西，「那你呢？第四测验，是和灵缔结长期契约吧？」

罗西看向手上的橘红灵，他轻轻摸着她的，她看起来很满足的样。

「我们合得不错。能使用的法也有十几了。应该没有问题。」

「好，那今天晚上就来模拟灵王试炼吧！」杰拉尔宣布。

「喔！」娜维卡和罗西举手吆喝。

「好了，把握时间，回去工坊吧。」

「对了，杰拉尔。」娜维卡声。

「嗯？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帮我们练习，我真的很谢。但你自己不用准备灵王试炼吗？」

「六大试炼我早就全过了。」杰拉尔摆摆手，翠绿的灵在他的指间灵巧地转，彷彿在舞。

他牵起她的小手，灵像是明瞭杰拉尔的心思一般，凝聚旁的法光，用一朵朵由光芒变成的虚幻玫瑰缀整座园。

「太厉害了吧。」娜维卡和罗西动不已。「竟然不用杖也能变朵。」

「唉，你们不用太崇拜我啦。再怎么说我也是二星法师啊。」杰拉尔迟疑一会，更正，「呃，曾经的二星法师。」

杰拉尔的语气轻松不起来了，他突然明白娜维卡对试炼的恐惧。

前年的灵季上，法师们展现各自的修行成果。他的法却不受控制。所有人都在旁边窃窃私语，用看笑话的神盯着他看。

他想起那四周都被漆黑包围的觉。

突然，他没有把握通过今年的一星试炼。

不，别说步了，他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在原地踏步，或是更糟，他可能表现得比去年、前年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