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面的阶梯看去。

席德倒在三楼的地板上，一动也不动。

「席德先生！」娜维卡尖叫。

「哎呀，被发现了。」男到惋惜，「早知就该把他踢远。」

「是、是你？你、你对他了什么？」

「我怕他来打扰，所以拿走了他上的一些东西。」

男拿一封起来的试，里面装着鲜红，那像是血又像内脏。

「呀！你、你拿走了什么东西？」

娜维卡对上他的神，突然觉得自己彷彿面对着不见底的黑暗一般，受到远比站在还要更危险的恐惧。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娜维卡发麻，浑颤抖。她想起在监狱里，莉莉亚对她说过的话──

──看着他，你会祈祷自己从没和他对到，甚至忘记他的存在。

娜维卡用乾哑的咙说：「无、无，你是无？」

「真是个大嘴呢。下次见到莉莉亚跟紫，得好好招待他们了。」无发鄙视的哼声，彷彿那两人只是小虫，伸脚就能踩扁。

「呜。」

娜维卡想逃，双脚却因为发抖而动弹不得。

我必须赶快带席德先生去医院。

为什么无会在这里？九逝不是在新塔吗？

我的法这么差，来找我什么？

无察觉娜维卡中的恐惧，像是要让娜维卡放松似地，再度笑了笑。

「重新向你自我介绍，是的，我是无。」

无拿一本书，那本书就像足跡之书一样，蕴着古老的力量，书页当中记载的不只是文字，而是其他不实的东西。

娜维卡听到书页传哭声，各式各样的哭声。大人、小孩、男人、女人求救的、悲慟的哭声。

有那么一瞬间，娜维卡以为无手中的不是书，而是囚禁眾人的炼狱。

「哎呀，真吵，别打扰我跟娜维卡啊。」

无往书上敲了下，其他的哭声嘎然而止。只剩下一个微弱的哭声。那是一个小女孩的泣声，那是彷彿哭乾所有泪一般，破碎又悲伤的音。

「找到了，娜维卡在这里。」

无书籤，翻到特定的一页，将书翻过来，展示着那一页。

「这是最重要的页数，所以我特别了记号。」

白的书页上，写着扭曲的黑文字。娜维卡从未见过那语言，但她看到书页上写着她的名字。

──娜维卡。

字跡略显稚，是她小时候的签名。

「这、这是我的哭声？」娜维卡虽然哭，但在她的记忆中，从没哭得这么掏心掏肺，更没有见过无的印象。

难我的记忆曾经被夺走吗？娜维卡的胃缩，浑冒汗。

是什么时候？是什么记忆？

「那个时候真是开心啊，今天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无举起右手，上飘燃烧纸片般的片状灰烬。

那个灰烬是什么？娜维卡知那绝对不是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