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接见。

来人是今年科考的新晋状元，确实炎地，见了他很是忱地寒暄奉承了一番，末了又送上了炎州特有的珍奇虎颜。

状元说她是他的同乡，小时候住在一条街上，还清楚地说了他弟妹们的名，再听到这些名字，他心生了难明的酸涩，虽然他不太记得这位儿时街坊了，但仍贪恋地听她讲了很久的童年旧事。

说到最后，她才不好意思地说了来意，原是希望能托他给陛下言几句，好使她能顺利翰林院修撰。

“状元翰林院修撰，这几乎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即使你不来见我，我想你也能得到这官职的。”

她有局促不安地捻了捻袖：“……话虽如此，只是在下生来貌寝，在殿试上陛下几乎略过了我……在下唯恐是这丑陋形容碍了陛下观瞻，别无他法，才厚着脸来同您攀这旧日关系。”

“还请贵人成全。”

“陛下英明果决，知人善任，状元多虑了。”

话说到这份上，已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了。状元没再挣扎，只试探着问虎颜喜多的环境，给殿下送到何比较合适呢？

他本想拒绝的，又想起幼时家中院里，廊下摆了一列虎颜，小妹，往往刚等那盆栽里生骨朵来，便偷摘了去装饰鬓发，为此没少被母亲揪耳朵。

“……让我的人去安排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一个凰凌世看着心情还不错的夜晚，他试探着提起此事。

随着话音，他看着凰凌世的笑容一一淡下去，到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脸上彻底现了一副冷酷神情来。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用这样的表情面对他，心中不由得有懊恼，想自己并不应该收下那几盆卉。

她张，语义却往他意料之外的方向拐去：“所以蓝云这一次又找过来了，她可真能死缠烂打啊。”

“……陛下，蓝云是何人？”

她的角勾一抹刻薄笑意：“就是你这炎州同乡的新科状元啊。”

“陛下，她名为陶菁。”

“障法罢了，她换了层，又取了个新名字，然后便又来见你了。怎么，听说你收了她送的，这便重拾旧缘、互诉衷情了？”她上前一步，里闪着狂怒意，“怪不得你珍惜了几十年的古琴都坏了，恐怕不是坏了，而是想留着日后为她弹奏吧？哦对了，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前阵你得知有却了那般神情，你当然害怕了，你甚至厌憎！你厌憎同我有孩，你只想同她结发夫妻，为她育儿女，是不是！”

“我告诉你，不能够！”她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十指直嵌他里去，“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是我的凤君，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