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有说有笑的是什么情况？

路柠奇怪，怀疑起自己来：“有吗，那我下次调一下。”

秦戍的表情有片刻空，走到招待所外面，寒风透过薄薄的衣料沁肤，黎坝的冬天，比他想象的冷得多。

“我妈在婚。”

地问：“又和家里吵架了？”

张端一看见他：“秦戍，你赶来，就等你一个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扯着闲话, 走到片场时，各门的工作人员都在现场忙活，张端、林诚、姜半夏还有其他人聚在一张桌前，在开会的样。

路柠瞠目, 可秦戍似乎真的在认真建议，于是她也细想一番，得结论：“先成家再继续造, 也不是不可以。”

没看到秦戍已然黑下来的脸，路柠还在自顾自掰着手指数：“你别说, 这样还节约了时间呢。”

说完看见他边的路柠，惊奇：“路老师今天怎么和你一起来了？”

其余人跟着张端的话看过来，路柠遭被这么多人注视着，脚指开始在地下忙活。

演得跟真的一样。

路柠走在他侧，双手呼呼的羽绒服兜里，她那个有话直说的，这次同样没瞒着他。

“的确不着急。”秦戍气定神闲地说，“你还是个学生呢，好好上学才是正事。”

两人在一起时，因为苏雅君看不上秦戍，而路柠又不愿分手，矛盾积压起来，路柠和家里吵架是常有的事。

秦戍和路柠一起走过去。

话落，路柠上下瞪他一：“我是为了我的听力，可不是为了你。”

顿了顿，秦戍转而又问：“你要不要再读个博士后？”

路柠神危险：“你偷听我打电话？”

张端没记错的话, 这二人在组里不多，山上下雨那次, 秦戍有心想靠近路柠，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路柠对秦戍的态度算不上好，他们俩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过话。

路柠笑得的：“如果还需要的话。”

“嗯。”路柠畏寒，双手呼呼的兜里，“我还没毕业呢，至少等明年再说。”

路柠还没来得及舒气，只见秦戍扯过一张凳，往桌前一坐, 翘起一只，靠着椅背，单手搭在椅背上，垂着，懒洋洋地嗯了声

“刚好遇上了, ”路柠将鬓发别到耳后, “顺路和秦老师讨论一下……如何到工作和生活方面的平衡。”

秦戍不太自在地挠了挠颈后的肤，状似随意：“那你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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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戍耸耸肩，一脸无辜，指了指耳朵：“你的听筒声音那么大，每次打电话耳朵不会难受吗？声儿大的都把我吵醒了。”

“嗯，随便你。”秦戍拖着调，懒洋洋应了声，迈着步闲信步地下楼，随扯闲天一样问她，“和竹在一起，怎么还和家里吵架？”

第24章 磨人

秦戍：“嗯……怎么不需要呢？”

秦戍幽幽：“路老师倒也不必如此打细算。”

明年毕业，那就是还有时间。

路柠也没瞒过秦戍，所以他都知。

嗯, 没错，就是如此正经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