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柠咬着，有些生气：“你骗人，你的衣服那么薄，上那么凉，怎么会不冷？”

说着，路柠忽然牵起他的左手，看到了那被菜刀切的伤，因为没好好理，指腹残存着血迹，刀清晰可见。

“手也是凉的，还带了伤，”路柠低低开，“你不需要把这些都自己扛，你怎么就确定，不会有人心疼你呢？”

路柠抬眸，里氤氲着雾，她忍着，不让泪下来，总是哭，也太窝了，她现在可是在生气。

在秦戍怔愣的目光中，路柠一字一句：“一如四年前，你怎么就确定，我知你去了茨沟以后，就不会和你一起努力呢？”

“秦戍，情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是不是也该问过我的意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

酸涩的动充盈着秦戍的肺腑，他向前，一把将路柠拥怀中，下颌线贴着她的发，双臂用力，像是要把她嵌骨血之中。

路柠由他抱着，说：“你知吗，分手的那个晚上，我本来是很开心的，我想告诉你，爸妈没能劝动我和你分手，没能安排我医学院，我会和老陈来黎坝，暂时和你分开一段时间，我想让你别忘了我。可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把我抛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声声，对不起……”

秦戍心如刀割，一遍遍重复对不起。

是他的错，他不该低估他的路声声。

路柠凄婉地笑了下：“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接受爸妈的安排，不会为了我们的未来一起努力呢？秦戍，你还记得，白山茶的语是什么吗？”

是——你怎敢轻视我的意？

第34章 大白菜

那天在老陈办公室, 秦戍问了老陈一个问题，他问路柠这些年在黎坝的生活。

这在老陈的意料之外，但他可以理解, 因为秦戍说过，他要追求路柠, 秉承着为学生的终大事着想, 老陈一个劲儿地夸路柠。

说的都是好话，却也都是实话。

作为同批来到黎坝的直博生，路柠年纪最小，细，俏生生的一个小姑娘，笑起来杏弯弯，让人了心防。大家都小师妹小师妹的叫着, 疼着。

初来黎坝，没项目, 老陈先锻炼的是他们野外的能力。

早上五六就要起床，简单吃个早饭，便背上相机和行，从老乡家的菜园后面上山，一直爬一直爬，没什么的目标, 就是边爬边看, 认植。

有时候, 还会遇见老乡在半山腰放养的或者驴，动粪便到都是，臭气熏天。老陈便激励他们，说再往上走一截, 就能看见樱桃树。正是山樱桃成熟的时节，于是学生们着鼻忍着辛苦往上爬。到地方了，才知老陈是骗人的，樱桃早就被林间的鸟吃光了，连樱桃梗都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