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并且派族下增援域中层的其余势力，抵挡阿凇的攻势。

他常常因为自己的事业脱不开，所以浮南也觉得这疏远理所当然，人都是会变的，他现在变得那么厉害，自然就觉得当初遇到的人都平淡普通。

浮南也变了很多，在域下层的时候，因为阿凇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亲近她，她还会抱着骨蛛哭，但她现在不会了，不见就不见，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

这日，她将学里招收族的名册整理好，走了学大殿的正门，在殿门两侧，各有两列族士兵把守，见她来，他们纷纷行礼，浮南笑着对他们。

在殿外的长长阶梯上，浮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何微穿着纹绣金线的白长袍，立于阶梯之上，眺望远方，学的规模渐广，在域中层的其他地方也设立了下属的学，被收服的族都要到学里接受教育，他们会在这里学到最适合他们的功法，还有一些枯燥无味的思想德课程。

浮南在他后唤了一声：“何先生。”

何微回，朝她微笑，他还着最开始的纯白面，只一双狭长的狐狸眸。

“来，坐坐。”何微坐在殿前的台阶之上，现在很安静，因为学还未下课，等到了休息时分，就会有许多年轻的族从各的殿堂里涌来。

今日浮南需要理的事务少，她提早回去了，没什么事情，如果她不忙，她又会开始胡思想。

所以浮南决定与何微坐在这里聊聊天。

“学里族的名册？”何微看了一她怀里抱着的厚厚书页。

“嗯。”浮南笑了笑。

“我曾经也想在远烬城里这样的事。”何微忽地开，他将自己的袖袍拢着，语气淡淡，“但，财力不够，城中的族也不够合。”

“能让族对他心悦诚服、唯命是从，是他的能力，他愿意这样支持你，并非是他的远见，而是因为你想这样。”何微中的“他”值得自然是阿凇。

浮南问：“为什么不是他觉得这样对族的发展更有利呢？”

“域混、下层族受苦，与他有什么关系呢？我们这个族，本就是没有未来的，所以，远见这东西，可以完全抛弃。”何微轻叹了一气，“族没有教化的可能。”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我闲着也没有事。”浮南微笑地回答。

此时，学里的悠长沉重的钟声响起，远的殿堂里，嘈杂的人声响起，许多族三五成群，从学里走了来。

有几位族经过浮南与何微面前，还朝他们打了个招呼：“何先生好，浮南姑娘好。”

一位个有些矮小的族落在了最后，他怀里抱着一个盒，闷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