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浮南被他逗得有些开心，她又转去追着他的视线：“阿凇，看我，多看看就习惯了。”

阿凇转去躲，浮南又到他面前。

他的视线与她撞上，浮南眸中着笑意，她将他的外袍脱了下来，到他怀里。

她还回衣的时候，靠得有些近了，阿凇忽地倾，压抑的情冲破理智的堤坝。

阿凇的两手捧住了浮南的面颊，他又低吻上了她，浮南瞪大，一愣，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没躲。

他死死地吻着她，浮南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怀里，轻盈的一旋，她的双脚离地，两手环在他的脖颈上。

当冰冷的碰上来的时候，浮南没觉到任何排斥，就仿佛是，她早已习惯他的亲吻。

怎么会呢？浮南想，这分明是他第一次吻她。

同样的问题再次回旋在她的脑海里，阿凇为什么要吻她，她为什么会喜他的亲吻。

这一次，阿凇吻得凶了许多，似乎是不想让她忘记，所以每一次的试探都像是要将她吞下，讨厌也好，喜也好，不要忘，就好。

浮南被他吻得透不过气，她的面颊变得愈发红了，直到他的撤离半分，她才大着气，但她的气还未顺上来，他就又靠了过来。

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意识逐渐朦胧，浮南在心里想，很喜，很喜他这样。

直到最后，她靠在他怀里，轻轻着气，阿凇的手搭在她的后，手指顺着她柔的发丝，一下又一下梳着。

他的手指颤抖着。

浮南抱着他，她很安静，没说话。

“为什么？”浮南问了与上次差不多的问题，她果然是忘了。

阿凇沉默，没回答她。

浮南的脸颊靠在他的膛上，她听着他速度加快的心声，忽地有些委屈：“你之前，很久都没来找我了。”

“我不会无聊了，但还是有一想你。”浮南的声音很轻。

阿凇的手掌落在她的手臂上，他还是没说话。

他不知说什么好，他想，或许浮南现在只是在说漂亮话，她可能对谁都是一样。

现在若是别人吻她，她也是这样的反应吗？

当这个念升起的时候，他很快低，又恶狠狠地吻上了她的。

让她讨厌也行，不要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