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

“不要怕。”浮南面上又泛起浅浅的笑。

“好，浮南姑娘，您不像域的人。”小侍女慌张的心绪因浮南温柔的嗓音缓和下来。

“我不是人。”浮南将那几衣裙在自己上比了比，笑着说，“我是妖。”

“妖……”小侍女吓得后退两步，“妖也很可怕。”

“那你快去休息吧，莫要被我吓着了。”浮南安她。

小侍女赶忙退了去，浮南关上门，她将自己原本的衣裳一件件脱了下来。

在镜前，她自己洁白的躯，缠绕在她手臂上躲着的畏畏很快钻了她脱下的衣中。

她将人类的服装一件件穿上，素净的一张脸现在镜中，如的眸里总是温柔的光。

浮南抬手抚上自己的面颊，她用手指将自己的角扯起，让自己笑起来，畏畏爬上她的肩膀，它钻她的肩。

“笑一笑吧，浮南。”她对自己说。

笑的眸微微眯起，浮南对着镜的自己笑了起来，她拢着袖，站起来。

今日就去落月崖，浮南想要快些将先生的尸骨带回去。

她推开门，正准备去找孟宁，而她自己就现在门外了。

“浮南！”孟宁朝她招了招手，“我们什么时候去落月崖，你一人在人界行事多有不便，我陪着你吧。”

“好。”浮南对着她，她觉现在的孟宁与昨夜的孟宁有一异样的差别。

昨夜的孟宁，有些像……先生？浮南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结论，或许是她上带着先生的尸骨，她受了影响。

“我们走吧。”对于人界的地图，浮南也熟记在心，她不需要人来给她引路。

孟宁挽住了她的手，招来一只大灵兽，她对浮南说：“飞着去太累了，我们骑着灵兽去吧。”

浮南应下，与她一起登上了灵兽。

这生着白羽翼的灵兽载着她们两人朝落月崖飞去，孟宁说她怕，就坐在浮南后，她的双手伸，环着浮南的腰，将她的下靠在浮南的肩膀上。

没有人告诉浮南，这落月崖是人界的禁地，只有孟宁有权限能领人这里。

因为这落月崖，是人界众所周知的，薛亡的故乡。

此时日光晴朗，但那遥远的域上空却似笼着一层霾。

阿凇离开了域的边缘，今夜发生的意外在许多族心中都仿佛一场虚假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