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嘭”地一声放下菜刀，朝外边的院喊：“百炼成钢，你们爹说想吃没洗过的菜，去砍一把来。”

百炼看看他，看看徐望归，又看看厨房里的姜糖，最后也学着成钢的样，站得笔直笔直的，小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认真。

“娘，你辛苦了，我和哥哥来帮你烧火。”成钢反应极快，拉着百炼跑向厨房。

徐望归条件反闭上嘴，与两个孩对视一，脸上都些讪讪。

听到打针，成钢顿时惊悚的表情，“爹，你不怕打针吗？”

“是娘说的！”两个孩异同声。

他没好气地同时拍了拍两个孩的，咬着牙说：“就你们的小嘴会叭叭是吗？老什么时候说过要吃不净的东西了？”

成钢气得瞪他一，又敢怒不敢言，百炼也抿着嘴。

“所以我在怀疑。”姜糖瞥了徐望归一，“你说如果这事儿是假的，舅舅为什么要骗我？”

他快步走厨房，一人一个将百炼成钢拎起来，不顾他们的挣扎不满，把他们扔厨房，“小孩到一边玩泥去。”

徐望归看着他们，吐一气，满脸沧桑：“在营区被那帮新来的崽气，回来又被你们两个小崽气，就不能让老歇歇吗？”

说完她似笑非笑地对徐望归说：“既然那么吃不净的，我单独帮你炒一个。”

扭看向他，站来边往厨房走边说：“舅舅来了电话，说姥姥被查到胃癌早期。”

徐望归一噎，见百炼成钢真的往菜地去，他顾不上跟姜糖算账，长一跨走厨房阻止两个小孩。

成钢闻言忙不迭收回神，站的笔直，一副“我很老实”的模样。

姜糖：……

语气天真可又乖巧。

见到他过来，成钢用嫌弃的神看着他，“爹，你为什么想吃没洗过的菜啊？你不觉得脏吗？”

徐望归一梗，将两个还想去摘菜的孩拎回檐廊，“你们老又不是野人，吃什么没洗过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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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归动作一顿，随即匆匆洗完手，追上来问：“老太太前段时间来，不是看着朗的，没看来有什么病啊，怎么突然就查到胃癌了？”

徐望归一看他的表情，就知他想搞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这样看着你老我，否则等会被揍可别哭。”

真是息了。

姜糖霎时停下手中切菜的动作，摇了摇脑袋，语气没忍住有些急促地说“你脏不脏，我在切菜，你拍我脑袋！发都要掉下来了！”

“得了。”姜糖在厨房不耐烦地怼：“你有完没完，最该说这话的是我，白天要去厂里，下班还得伺候你们爷仨！”

成钢偷偷瞅他一，撇了撇嘴，一脸言又止。

慢了一步的徐望归：“……”

她印象中的姜舅舅一直是个憨厚老实的人。

徐望归：……

百炼有仰看向他，学着姜糖平时的语气：“爹，吃不净的东西，会吃坏肚的，到时候要去卫生所打针。”

“那是你舅舅，你都猜不到的事情，你为什么会认为我猜得到？”徐望归没好气地拍了拍她。

徐望归下意识收回手，“我看你就是瞎讲究，听没听说过一句话，不不净吃了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