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牌系在了一起。

原来照凌姑娘每日都随揣着自己赠予的信。

除了这两样，还有一把巧的波斯匕首，快小臂长，上面镶嵌满了华丽的宝石。

林葵也收好了，想着：照凌姑娘就是将此绑在那里的么……这么多宝石，绑着不难受么？

念一闪而过，林葵仔细地为他折好每一件衣裳，从外到里，到里时，他知是里衣，质丝绵，他折得时候心情很微妙，动作也万分小心。

生怕折着折着，现一件肚兜如何是好……

然而折到最后，也没有他想的什么肚兜。

他松了气。

萧复坐在池边，肩以下都在下。

林葵没有城府，他想什么什么，都浮现在脸上，尤其他看不见，不知自己注视，就更明显了。

萧复看着他一直没声。

直到看见他如释重负吐那气时，萧复方才：“你下来么？”

“欸？”林葵听懂，把脸别得更过去了，“我……不了，我不下，我就替你守着。”

萧复哈哈一笑，手还着，伸过去在他衣衫上了两下。

林葵僵住：“照凌……”

“我手，拿书，你要听故事么？我看看……”萧复手去拿书，摊开来念，先念书名，“《弁而钗》？似乎是本白话小说。”

萧复没看过，也没听过这书的作者名讳，杂书是元武买来的，有一箱。

萧复为了装样让他买的，还叫他：“书生看的，买一些，我看的，也买一些，否则让他觉得我没半学问。”

这也是他一回看，萧复先照着，声情并茂念了一首诗：“生死由来只一情，情真生死总堪旌……”

林葵只听，心下判断这是一本情故事，讲了个情痴。

主角遭遇万分惨淡，竟和自己有些异曲同工，父母双亡，遇人不淑，家日微，惨遭退亲。

但主角甚肯读书。

年方十四，经书已达，人才众，妆束华丽。

接着又是一首诗夸赞男主容貌虽非弥，姿尽可倾城。

萧复念到这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林葵也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