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嗯……没……”芝华的声音被他汹涌的吻吞没。

沙发上打瞌睡的兜兜翻了个，一开的带跌在它茸茸的耳朵边。芝华被压到落地窗前，上衣被他的手臂得翻起。程濡洱压着她单薄的脊背，手指钻内衣，指腹轻蹭她起的尖，鼓起的压在她的，时轻时重地撞。

芝华双手撑着玻璃，指尖是冰冷，被包裹，恍然分不清冷，一边颤抖一边淌着细密的汗。上还是那纯棉的衣服，是她为了家务才穿的，适合贤妻良母的衣服，此刻被程濡洱褪下，堆在二人迭的边。

几乎贴在玻璃上，芝华一瞬间冷得僵住，莫名的又冲上来，烘得她好似缺氧，抬着大呼。

程濡洱压下来，堵住她大呼的嘴，更地往里钻，要钻到她心里似的，吻得她角透，间也透。

“为什么来见我？”程濡洱松开她的，细细啃她白净的脖颈，声音闷在齿间。

“因为……想和你一起看月亮。”芝华轻着答，双被压得变形。

平静的黑夜里，大块落地窗是一块模糊的镜，映着他们重迭的。芝华看着小小的自己，嵌在程濡洱怀里，他的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不不慢往下探，拨开两片熟透的，就着腻的泽埋去。

芝华第一次看着自己被撑开，玻璃上的模样不甚清晰，但下被破开的，让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程濡洱着吻她后颈骨节，撑开咬的，将自己胀的送去。

刚撑开一，芝华就被得，汗的手指扶不住玻璃，虚浮地往下，又被程濡洱压住。他抬起芝华的左，看她对着落地窗打开心，着的，吃力而努力地吞着他。

后一重，的刃破开芝华透心，去，得下人呼一顿，间溢可怜的。

他停了数秒，适应致的包裹，浅浅起来。

“慢、慢一……”芝华被得又疼又，在光的玻璃上，脑昏沉得只剩。

“慢不了。”他哑声答，双手住被压得发红的，两颗晃动在月光下，红得勾人。

每次只一，被着再重重回去，发狠地，几乎要撞碎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