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抵在她的鼻上，上挑的狐狸看得朝。

朝间一松，叫了一声：“九哥。”

师无这才满意，捧着朝的脸，偏在她的上轻轻啄吻。

他们之间其实算不上多么熟悉，朝重生回来之前，他们可以说全无集。朝重生回来之后，仅有的几次集都伴着重的，难得有这般温情脉脉的时候。

师无格外的温柔，一下一下用漉漉的，啄着朝的面颊、鼻尖、下颚。

朝被师无叫来，以为是来偷腥，以为这会是一个火辣的夜晚。

但是现在她被师无像自己黑球一样了一顿，窝在他怀中又被他这样温情脉脉的亲吻，她竟是觉得比真的了一场要舒服无数倍。

而且朝被师无啄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像黑球似的，黑球就会拿着鼻尖这么戳戳戳。”

师无停住，看着朝，朝看着他离奇：“说起来你们的睛也是一样颜，形状也有像。”

朝研究起师无，师无坐着不躲不闪，一双琉璃眸锁着她，其中意盎然。

片刻后朝稀奇：“二师……九哥。”

“你这里，有颗很小很小的红痣哎！”

“嗯。”

“再叫一声九哥。”师无。

“九哥。”

“嗯。”师无应了一声，开，“壮壮。”

“哎！”朝正想和师无说黑球的事情，但是一下又被他打岔打跑了。

“你怎么还叫，不许叫！”

“壮壮也不行吗？”师无说，“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叫。”

师无今天太不对劲了，朝也是今天才发现，他这双平时冷得能吓死人的睛，竟然还有蛊惑人心的效果。

他看着朝，蛊惑一般，又开重复了一遍，似乎对“壮壮”这个昵称不释手。

而且他的声音向来庄重低沉，叫起这两个字丝毫也没有让人发笑的冲动，反倒有珍重的味。

朝一时间有些防线松懈，想不“大壮”和“壮壮”哪个更让人无法接受。

最终又开始怨恨良明，怎么非要取这样的名字。

朝不想妥协的，但是她是个十分贪心的人，上一世她求而不得的一些东西，全都能在师无的上得到满足。

尤其是这样亲亲密密的被抱着，再温柔语地商量，师无叫了那么几声，朝虽然还是不觉得好听，但也认了。

“只能在我们俩的时候这样叫。”她试图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