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蹲在地上洗衣服，那衣服看上去很多起码能洗个几天几夜，手都搓破了。大家里也没那么多衣服洗，再加上家也是几个儿住在一起，四兄弟都有媳妇和夫郎，凭什么要让他大哥洗。

趁着老太太不在家，柳云愿就溜去：“大哥，你为什么有这么多衣服要洗？”

柳云华被柳云愿吓一，笑了笑：“是找的活，我也不是经常洗，你快回去，你一个未嫁的哥儿别一直往大哥这边跑。”

柳云愿对柳云华这话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

现在厨房里只剩下柳云愿和柳应渠，谭大娘早上也累着，中午有睡午觉的习惯。

“二哥。”

柳应渠正在专心致志的洗碗闻言抬起来。

“云愿，你要说什么？”

谭大娘这几日一直念叨不能打扰柳应渠考试。

柳云愿攥了碗：“……没有，二哥你好好考试。”

柳应渠低把碗洗净就走房间里了。

他把书本拿来摆在桌上，心里没由来的想到柳云愿的神，心中暗想那样是有话要给他说吧。

柳应渠想到柳云愿手上的老茧，或许是有什么话不好说，或许还是要去问问。

在灶台上，柳云愿把碗筷放好。

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停在灶台前面，从上方传来柳应渠清越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柳家村里，小孩们的笑声传家里，还有不少人端着碗在说闲话，一派闲适的样。

柳应渠耐心的站在一旁，也没有促柳云愿。

“……二哥，我发现家对大哥似乎不是真的好。”

柳应渠从柳云愿的话中觉察到一端详，手指微动，沉声问：“大哥怎么了？”

柳应渠听了柳云愿的话。

“大哥手上还有伤，我看不像是起夜后摔伤的，还有为什么大哥要洗那么多衣服？”柳云愿也大着胆：“我给娘说了，娘说夫郎的就是要洗衣服饭，什么事都要，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大哥的神一日不如一日的好。”

柳应渠冷静的应了一声。

他也没多说，他走灶台，素来带着笑的俊的脸上有些冰冷。

“家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