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吗？我是佛寺里最忠诚的信徒，我每年的香油钱最多，我却没有看见佛祖在我上的效果。”

柳应渠屏住了呼。

陶然惶惶然说：“老夫人，佛祖是真实存在的，凡人不可能看见，佛经中说过。”

“佛经不可信！”沈老夫厉声：“若是佛经有效，为何生病还要大夫，诵读佛经即可，佛经救不了命；我在生孩九死一生时，佛经也没有作用；我向佛祖祈祷女儿和丈夫不要离开我也没有用。”

“甚至大昭朝发生灾荒时，佛祖也没有用。”沈老夫人仰着：“灾民日日祈祷，他有发挥作用吗？！”

沈知也被沈老夫人这一番话惊住了，而陶然更是后背了一块，沈老夫人的神太有压力了。

虽然沈清梧不信佛，但怎么说服沈老夫人他还是没有办法。难他就说世上不存在佛祖，外祖母显然不是想要这个答案。

柳应渠的苹果也惊落在地上了。

沈老夫人的神转移过来，柳应渠立捡起苹果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

沈老夫人把目光又移到陶然上，她有些失望，但她也知这个问题太难为人了。

“陶然回答不上来也没关系，是我人所难了，今日你们好好在这里吃饭吧。”沈老夫人走了客厅。

陶然一，他心想他的父亲，陶家主都没有沈老夫人这么锐利的神。

“太可怕了。”陶然喃喃自语。

沈知在旁边翻了个白，其实他心里也是怵的。

“陶兄，喝茶吧。”柳应渠贴心地送上茶杯。

陶然有些动，他觉得柳应渠还是有那么一良心：“柳兄，谢谢你了。”

“说实话，我读了那么多佛经，被沈老夫人这么一说差动摇了。”陶然把手放在桌上：“不过我又想到答案了。”

“佛祖现在没有显灵，可是会对老夫人的投胎转世有用。”陶然很快平稳下来。

“陶兄，你别太自信。”柳应渠劝：“看沈老夫人的样比你读的佛经还要多。”

陶然：“……”

陶然抹了一把脸觉得在柳应渠面前丢人了；“我为地班的第一名竟然也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心里愧疚。”

“不用愧疚，你回答不上来很正常。”柳应渠说：“我只抄过佛经，抄了一本，然后顺便就背下来了，我不太喜佛经。”

陶然愤怒扯住柳应渠的手，然后他被闪亮了，他发现柳应渠的手指上有一颗极品翡翠扳指。

他下意识：“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