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这才现。

首先注意到方然的是王灵，她倒一气，说：

「是你？怎么可能？」

「啊？」方然一脸难以置信的样。

「很久不见了，妈妈。」

「你担心我？」

「不用我陪你？」

「那就去现场看看吧。但恕我不能奉陪，我还有正事要办。」方然装模作样地理了理衣领，换上严肃的表情。「告诉我奇画社在哪里。」

「天哪！你真的杀了韵仪！」蓝可悠的声音在颤抖。

蓝可悠早在约定的几分鐘前就到了，但她并不是一个人，站在她边的是着名的灵媒——王灵。

我告诉她待会儿要去探望朋友，让她今晚不用等我吃饭。阿姨也有十多集的稿要赶着完成，买了几个泡麵就匆匆回家了。

「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是侦探。除了问阿姨和现场考察，我真的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冯韵仪只是你们的一隻棋，她的死活又和你们有什么关係？」

蓝可悠闻言，睛不再盯着手机屏幕。

方然与我四目投，片刻才了。

方然一愣，嘴角微微上扬。

王灵踏前一步，问：

我传送了一个讯息给蓝可悠约她见面，她很快便回覆了。

蓝可悠顿时瞪大了睛。

不过，倘若方然单人匹地闯奇画社，如此赫赫有名的恶作鬼可能会受到围攻——因为今天是每週一次的正式聚会。

我特意在「私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她只是陪蓝可悠来的吧。

方然冷笑一声。

「是吗？」方然一顿。「会比你们害死的无辜的

方然冲躲在后的我笑笑，便去了。

我猜他是去找蓝可悠。如果说是担心，我比较担心蓝可悠，谁知方然想要什么？

「你看到我好像不大兴啊？」你忘了有我这个儿？噢，没有，你只是在奇怪我怎么还没有消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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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跟她谈谈，我可以试着约她来。」我观察着他的表情，问：「如何？」

「这就调查完了？」

蓝可悠震惊得说不话来，王灵连忙轻轻握住她的手，给予她一勇气。

有一我一直想不明白：方然是第一次来香港，那他是如何得悉关于奇画社的一切呢？听他的语气，他好像对奇画社的运作相当熟悉，彷彿一直在监视奇画社成员的一举一动。

「嗯。」

***

我「哦」了一声，问：「是要办你的「私事」吗？」

我提醒方然要小心，不要来。

「你对冯韵仪了什么？你是不是拿了她的命来换取自己的自由？」

「你知这样会害死多少无辜的生命吗？她将会成为二十年来最厉害的恶鬼！」

「废话。」

我们约好在奇画社附近一个公园的风力发电站附近见面。那里的话，应该不必担心方然现会吓着其他人。

「妈妈」这两个字方然明显是说得咬牙切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