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品熙你真她妈的疯女人！算我白痴还在跟你好声好气留下来听你羞辱我！」

「…你有问题就快问，不要讲一堆废话浪费时间，如果要叙旧就不必了，我们本来就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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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还以为她要讲什么正经话！我生气地又加速了几公里，忍不住在日落夕的车龙里大骂一句：

「她的赵品熙以后不得好死！」

「我先说好，这我不确定，当时也只是偷看到内容，有可能分手不是自杀主要原因，但也差不多从那时候，仲霆不再跟我说他们两人的事情，我也不好过问，之后事情就发生了…」

嘖、这女人到底要嘛？我耐着又坐回座位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看着她。

店员又送来一杯新的冰咖啡，赵品熙看着另外附的两颗糖球两颗，抬看了看我，又看向冰咖啡，愣了几秒才动手打开加玻璃杯内。

「你…跟仲霆确定是双胞胎吗？因为我从来没看过像你这样丑陋的男人，也难怪你自卑会不想和仲霆走一块。」

「那谢谢你今天空会面，我就先离开…」

我放下手上的平板，看向窗外的街，重重地吐了一气。我不认为哥哥是个会为情想不开的人，但我也不认为哥哥会有除了情以外的压力，把一切都得尽善尽、讨好所有人又时时带着笑容的哥哥，是为了什么事、又或是为了什么人，才决定要结束生命？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翘起并双手抱，双还是继续盯着她。但很明显的，她的态度跟气稍微与刚刚伶牙俐齿的嚣张不一样，她不断地抹开玻璃杯外的珠把玩着空杯，显得有些言又止。

「这样啊...那你还记得其他什么事情吗？」

「等一下，凭什么你可以问完就走，谁说我就没问题？」

「你也知你白痴啊？」

准跟礼貌这两个词她到底有没有听过？完全不留情面的人攻击，刚刚看到她弱不经风的外表还產生了一丝怜悯，现在想想真是浪费我仅剩的同情心！

「我只见过他一次，就是在我打工的餐厅巧遇的那次，当时也没有很仔细看他长什么样，外型长相等等我全都很模糊，就当作我不知吧。」

「那自杀的原因…」

「仲霆其实在自杀前几个礼拜，状态很不对劲。」

「仲霆脾气变得不好、也没耐心，因为刚好面临大考，其实大家心情都有些浮躁，所以我们都没想那么多，有一次我有看到仲霆看着手机发呆，我有偷偷看了一下手机画面的内容，他们两个好像有想要分手的跡象。」

「你也不用在那边假笑，丑死了，你一定觉得我这个女人到底是想嘛对吧？」

赵品熙又把剩下半杯的冰咖啡一气喝完，放下杯双直直的盯着我不放也不说话，不过我也没有在怕这个疯女人，皱起眉狠狠地看回去，别以为盯着看我就会退缩！

啊！真是气死我了！我上拿走平板并揹起我的背包离开座位走咖啡厅，也不回的走到隔条巷牵我的机车，发动引擎上离开这个不愉快之地。

「我所知的就这么多了。」

「那你还有印象他长怎样吗？」

跡象，快要看清楚前方的路。

一直在用平板纪录那些资讯的我听到她说的这段话，让我停下了手，她说哥哥在自杀的那几个礼拜状态不对劲，虽然这样讲很没有说服力，但我再怎么把哥哥当空气、再怎么不关心哥哥，他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的状态，我一定觉得来也看得来，但我很确定，哥哥当年完全与平常无恙。

分手？

雾又遮掩住前的视线了。

「…没关係，谢谢你。」

至少已经得到分资讯，剩下的就是要找〝振衍〞这个人，目前已知是大学客座数学讲师，找寻范围应该会减少很多，只要找这个人，或许就可以解释哥哥自杀的一切谜团。

「张仲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