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讽刺的笑，「要不是你真是我亲哥，不然我早怀疑我车祸这事跟你脱不了关係。」

那怕早就知曲渊嘴毒，心脏却还是缩了一次。

「还有林……林医生，我不知你怎么说服他的，人有意思是有意思，但你知他不喜被人，等我好了就别让他来了，闹的双方都累，你说何必呢？」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

短短几句话大概已经是曲渊最近这几年跟圆尧说过最多的话了，五年份的话一次讲完倒是让人心里有些空空的，看曲渊神情凝重，大约也是如此。

曲渊已经数不清自己已有多少年没和家里报平安了，要不是中间夹着个圆尧，那现在他就是个生死不明的存在。

说不谢是假的，至少让人觉得自己还是有个归路的，不是孓然一活在这世界上，但每当他回望着自己来时的路才发现，这孤零一也已经独自走了好几年。

一路上风在雨在刮，风雨折凌霜漫布他全靠独自一人扛下来，从最初只要一受苦就病，到后来渐渐忘了疼，少年单薄的膛终被熬成了厚实，他落魄过，他无为家过，也一人迷茫过，但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把他熬完。

他是落渊的，却终注定破除云雾，向而生……

至少他是这么信着。

窗外的太早就掛于天，虫鸣鸟叫吱吱喳喳地叫人心烦，曲渊一把抓起旁的被，二话不说又躺了回去。

「今天谁也别吵我补眠，他大爷的。」

.

早晨6:30

当林昱晌拿着腾腾的包走连忍宿舍时，就见上舖有个用棉被包的密不透风的大包还在床上装死。

林昱晌撇了嘴角几声低笑后，上前一把将被掀开，「死了吗？」

结果连忍的声音竟从厕所传，「起死回生了！」

只见他早已穿好白大褂，叼着牙刷，齿不清的。

「兄弟，你难得傻一回。」

「傻儿，那是因为你前科累累。」

「……」

等连忍刷完牙从厕所来时，林昱晌早就轻车熟路的把买来的包用铁腕盛着了，白白的大包装在铁碗内依旧不减它迷人的风采，让连忍一阵拳掌，一首一个包，右手菜包左手包，把两腮帮的满满的。

连忍在换气的功夫朝林昱晌哀怨：「自从你医院来了那个小情人我得多久才能和你吃上一顿，也是太不容易了。」

连忍就没明说他这见忘友的行为，嘴里倒是嘖嘖两声，用着饱受冷寒的胃诉说着自己近几日备受的冷淡。

林昱晌听他这么一说，嘴里的包差没咳来，「什么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