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就告诉你……”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琉璃之末，令人发狂的毒，京城有人为了上一这粉末，甚至愿变卖宅院。内朝已布诏禁止它在京城通，违者抄斩。本公也不想自断销路，更不想脑袋搬家。”

“在海上卖就不会被查抄了么？”

“会，此乃第一风险。要避过东夷都统司察。光用银，没有门是走不通的。”

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亡，市舶之利最厚，而朝廷是禁止官员私海通外，更不准海贸易。各路商都由朝廷严格把控，只不过宣朝三十八年圣上君临天下，苛税征田，百姓失去了田地，沉重的负担让他们不得不离开家乡行商经营。

这白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越度。

“那么，这第二风险是什么？”

“是我们要建立信任，沐阁主。”

沐之萍冷笑。对此重利轻义的小人，有什么信任可言呢？

“白大官人，怕我将此事托去？”

女红的杏被风了，只剩下红红的瞳毫无生气地瞪着他。显然，纵火烧醉月轩这么大的事这白公都没惊动官府。看来他也是只沟老鼠，着些见不得光的事。

白公她的下，脸边得狠“告诉你。小贱人、别想着搭上李熠就能安然无事。你……想玉石俱焚？”

燕儿想上前阻拦被几个护卫围住。

“小！”

“莫要担心。”沐之萍说。

“若我求得一盟的行船令，白大官人能否放过揽月阁？”

白公讪笑：“何谓‘放过’？姑娘是觉得本公会占你揽月阁吗？还是占……姑娘？”

“呵……若此事顺利，以后多的是机会，我们慢慢相熟。”他声音轻轻在她的耳边。

沐之萍睛都瞪红了。

“姑娘得先帮我走两趟货，我们才能建立起‘信任’。”，他眯继续说：“日后工匠修皇陵，朝廷施行海禁，我俩的买卖就算结了。”

对于白公来说，揽月阁已他掌心之，只要享受相爷能享受的权利，享受同熠王一样的人上之人，才能享受的女人和财富，也就自以为成了那人上之人。

“说罢，你需要多少时日？”白公问。

“半个月？”她缓缓张。

“不行，夜长梦多。”

“七日？”

“三天。”白公并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三天！”沐之萍不可置信地瞪大睛，她从揽月阁搜寻情报都不止需要三天。

“若是一盟不同意联合，把我杀了呢？”

“那揽月阁和一盟，就在上杀个你死我活，不眠不休。再让你的好、好哥哥，替你收尸罢。”他笑得戏谑，反正一盟与揽月阁都是江湖组织，死几个平百姓对他为官又有何影响？

沐之萍哑无言。

此人存心不想给她兄妹俩生路。

一盟不会灭，只因他们有白公需要的行船令，而揽月阁却岌岌可危。

她不想看到阿兄一蹶不振，不想看到那揽月阁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