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委屈，轻轻应了声。

裴寂面上罕见的柔神，在她颊上啄吻几下，温声：“知你疼。”

下却开始缓缓动，他直起上，着住那小腰，白净额渗细汗，声音哑得吓人：“可再不动几下，皇叔便要死在你上了。”

依旧是疼的，可阿妩受他方才威胁，并不敢推阻，只能咬忍着，直至汗渐渐打乌发，痛楚似乎也消磨了些。

意和意漫上来，在腹下生野火，烧得一白浮上薄粉，像块撒了桃末的白糕，蒸透了，咬一便会化在中。

裴寂愈发难以自持，掐着她腰窝，疾风骤雨般送起来，直撞得那对儿涨似的晃白浪，晃得迷了人。

他俯住那对晃的白，一边不顾她哭叫地着，一边用力搓那对儿，下微扬，又微垂着瞧她沉在情里的一张粉白小脸，稚颜上添了媚，像只从来无瑕的洁白羊毫浸在胭脂里。

窗外雨声歇了又起，一场情事落在此间，檐下雨滴沥不休，在中发“啪叽”声，已分不清二者谁更靡。

不知了多久，只知夜漏梆声时而响起，敲在雨夜里，却衡量着另一时间——是裴寂得她泻了数十回，每一回都等不得散落的神思聚拢，便又迎来一阵剧烈送。

“要……要坏了……”

阿妩嗓音有些沙哑，推了推裴寂埋在她颈窝里啃咬的脑袋，手臂脱力，又地垂在一旁。

裴寂抬起，放缓送，的声却愈发明晰，他吻了两下阿妩汗的脸颊，轻声：“哪里就坏了……分明这么多儿，都要把皇叔淹死了。”

也不知他哪来这么多浮浪话。

阿妩面上一红，偏过去。

裴寂抱着她白小，又一番狠，直了有数百下，才终于闭目隐忍着，蕴在中一阵旋，一径在里，得少女颤。

再直起俯看少女，面红，雪肤泛粉，上痕迹斑驳，已给啃得一好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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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原本驻扎于城外三十里的安王叛军忽然倒了戈，十万大军尽投裴寂麾下，几个军士将捆成粽的安王丢到玉阶前，伏跪参拜。

安王挣扎几下，想发声，脸却得已说不话来。

裴寂缓步下阶，略带玩味地打量了一番鼻青脸的安王，嗤笑：“怎么，以为有兵符就尽在掌握中了？你也太天真了——”

他抬脚踩上安王半边脸，俯下，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早看你不顺了，你也叫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