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坐起来，抓住他的衣服，执拗地要求：“我要……看看。”

她突然要起来，还扑到了自己怀里，岳嘉绪呼微滞。拿她没辙，他顿了一下，只扶住她的腰，任由她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灯影晃晃，照得他的肌肤泛均匀的浅。这副从不外见人的男躯，肌理结实，肩背至腰的线条畅起伏。而在臂弯上，此时也现了几和她一模一样的淤痕，大概是在中午的混里落下的。

尹之枝收了抓住他衣服的手，闷得发胀。岳嘉绪随手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住她的脑袋，低声安抚：“我没事，不要多想，已经过去了。今后不会再有那样的事发生，我保证。”

两人的影相拥，曳在墙上，看不人形的姿态，仿佛是互相舐伤的两只兽。

尹之枝闭，地枕在他肩，双手却垂落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并默默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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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数日，尹之枝都安分地在楼上的房间里休息，也错过了余下的丧礼仪式。她时吃饭、睡觉、服药，让医生给额的伤消毒、换药。除此之外，没有过问一句外界怎么样了，也极少说话，仿佛对外界的风风雨雨失去了兴趣，只想躲起来，疗愈上的伤。

等到没那么、可以自行下床的一个下午，岳嘉绪也不在的时候，尹之枝慢吞吞地找自己来时穿的那衣服，以及她带来的行李箱。

追悼会已经结束，庐山小筑不是岳家人长住的地方。这几天，大家应该都陆陆续续地回到老宅了。但岳嘉绪还是每天都会来房间里陪着她。他不在的话，就是朱姨看着她。

尹之枝猜测，他可能是为了让她安心地静养，才暂时没有换地方。

据这几天的经验，岳嘉绪每逢中午都会现。不过，今天似乎有人约他见面，他估计得傍晚才会现。

午休时间，朱姨以为尹之枝在休息时，她却下了床，在收拾东西。

本以为岳嘉绪不会那么早回来，结果是，她才将行李箱“咔哒”地合上，有儿费劲地推起来，背后就传来一低沉的声音：“你在什么？”

尹之枝微微一惊，回过，就看见岳嘉绪站在门边。她都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开门的。

今天仍是不见太光的天，沉甸甸的乌云压在天边。走廊光线不明，岳嘉绪英俊的脸庞亦沐浴在明明晃晃的暗中——不知为何，去了这一趟，他的表情，似乎隐隐和昨日不太一样了。

不过，尹之枝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目前的状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