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脸先是一红，接着就微微躬：“谨遵君之令！”

从今往后，我姜太初愿唯指天山首是瞻！”

天灵与天仙虽然都带一个‘天’字，可境界却天差地别。

然而天空中那仍旧在不时划过的光芒，却仿佛为他照亮了前路。

在得这个结论的一刹那，姜太初浑汗颤栗，双手止不住的轻轻颤抖。

他反反复复将这几个字念叨了几遍之后，忽然朝着指天山的方向微微颔首：

天鬼宗内，姜太初正愣愣望着天边。

他原本以为自己阶天灵之后，便已经再无前路了。

方牧竟然灭杀了一个天仙！

“你能有这心思倒是不错。

只有天仙的躯壳，才能制作数百枚如此品质的仙灵玉来。

姜太初的这句话，却再没有得到方牧的回应。

他之所以说这句话来，只是为了向那个给自己指引了前路的开拓者致敬。

然而现在，苍琅界中竟然了一个能够灭杀天仙的天灵！

姜太初内那本已沉寂下去的灵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等他回过神来之后，才意识到方牧竟然听到了自己刚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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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极为复杂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

布闭关之后连自门派都不敢回，而是找了个偏僻的地方躲了起来。

姜太初重来没有想过，天灵竟然可以逆斩天仙。

虽然他知方牧并非是纯粹的灵修，还是半个修。

姜太初被吓得一激灵。

可这完全不影响姜太初心中的震撼。

整个苍琅界的暗，因为天空中那数百耀的光芒消散了大半。

现在方牧却到了这近乎不可能的事。

直到这一刻，那数百枚仙灵玉同时升空，姜太初才终于明白当时自己为何会那般悸动。

其中情绪波动最大的，便是天灵境的姜太初。

为苍琅界中为数不多的天灵，他的知远比一般的超脱修士更加锐。

“原来你早就有了指引天路的宏愿。

也不知方牧是将灵识撤走了，还是单纯的不愿再开。

方牧之前几次在虚空战斗的时候，他便隐隐有所察觉。

可当时他并不清楚方牧到底在什么。

这显然意味着，那些仙灵玉都是从同一个仙躯中被提炼来的！

那些没有参与密谋，却在心中蠢蠢动的修士，则都暗暗庆幸之前并没有因为一时冲动而加到什么七八糟的联盟中。

在他的知中，落在附近的那几枚仙灵玉的气息都一模一样。

从今往后，天鬼大陆上的那些仙灵玉，就由你来看守。”

可他的话音刚落，耳边就忽然响起了一个平平淡淡的声音：

而那些普通的超脱修士，则大多数仍旧沉浸在震撼中。

这个认知，让姜太初彻底呆住了。

在天仙面前，他这个天灵只是蝼蚁。

‘灵修，竟然也可以站在天地之巅！？’

‘指天山……指天山……’

姜太初的这句话声音并不大，也不指望方牧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个结论，并非只是源于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