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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好友穿五零 第24节(4/4)

“没……我啥都没说,吃饭吃饭,再不吃就凉了,对吧门牙?”

……

笑笑闹闹着,这个话题也揭了过去。

不过邹茜玲说的确实不错,她在乡下还真没有婆婆敢要,不说远的,就看这些日小年轻们对她那殷勤样,恨不得替她把啥事都了把啥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那结婚前都这样了,结婚后还得了?里还有没有这个老娘在。

而且邹茜玲看着也不像是个能在乡下安稳待着的,那说话的方式,那气质,比地主老财家养来的闺女都好上太多。

还有个忌讳的,就是她还父母双亡。这一是很让乡下人忌讳了,这样的姑娘通常人都会觉得不幸,纪燕珊没人上门说事也是因着父母双亡这一,不然也会有人找人说媒。

而梁晓雪完全是医术让人刮目相看,让人可以不在意这一把她娶回去。当然这样的人家也是少数,但比邹茜玲和纪燕珊这两个无人问津的好多了。

好在他们不是真的十五六岁没爹没娘的姑娘,不然这情况现,指不定怎么伤心怎么难受了。

邹茜玲想着自己说那守孝三年的习俗大概那婶不完全信,但是没关系,上就是饥荒了,肚都要顾不上,谁还顾着娶媳妇,躲过了这次就成。

她看着这天气是越来越了,每天中午到午后两前那段时间都没人肯门去,太晒得不像话,人都觉得很难受住,何况那田里的稻苗。

现在村里人对待田里的禾苗很是上心,附近的洼小溪不够了,也肯跑到夕河去挑,那条河宽又,又是中上游地段,哪怕位下降了些,现在还是够用的,就是挑到稻田里远了些。

就这样辛苦着伺候,整个夏天都快过去了,还是没有下过一场雨。

而这时候上又来人召集村上去开会,周村长也是下坎山大队的大队长以及村支书都得过去,一大早早早地发,回来的时候脸不是很好看。

“叔,咋啦?遇上啥难题了?”顾一辉看他回来脸不好,晚上的时候特意拎了一瓶供销社买的白酒,酒,农村人喜这劲。

周大平先是啜了一小顾一辉倒的酒,又夹了个自家炒的生米,这才把话说来,原来是今天开会的时候,领导又询问了今年的收成情况,听那气听那话,明摆着今年还是要鼓励粮产’,去年他们慢了别的地方一步,今年可不能慢,那粮产量得上来,得超过别的地儿,得上报纸!

还特意名了去年报了亩产千斤的村起来问今年他们村要报多少粮产量,结果那村被今年差闹起来的饥荒吓到了,不敢再虚报,颤颤巍巍着说了句收成可能不好的话,就挨批了。言辞十分激烈,还了他大队长的职位,让旁边同村的溜须拍替上。

周大平一闷了白酒,眉随着白酒拧起又舒开,顾一辉见杯底空了又给他倒满上。

“那叔,你是怎么想的?”

“我?我能怎么想?我当然是希望能产了,可是现实这情况能吗?”周大平说的是又气又辛酸,那会议上他是全程忧着心,听到好些个村产量,其中一两个还是去年报过产今年开去来公社里要救济粮的。若不是亲耳听到亲看到,他还真的以为那些村产呢!

可他们怎么还敢继续报产呢?就不怕真的饿死人吗?周大平不懂他们的心思,也不敢懂不想懂。

于是会议上又成了‘落后分’,那公社领导还记得去年他就是产量低的那几个落村之一,也记得今年曾经到公社来提过思想报告,还要办卫生站,他以为今年这觉悟是提了,没成想啊,那产量还是那么低,当下又是批评了他,说他有心思卫生站这当不得吃的东西,还不如多心思在地里

若不是这村里就他跟村支书两个,没准也要了他的大队长职务换个‘觉悟’的人来当。

周大平被批了很没面,可想到被批完最后还是要求今年产量不能比去年底,要多些粮上来的任务而到无奈又忧心。

今年他们确实下了大力气伺候那些田地,可老天不给面,就没下过雨啊,人工浇哪有天然的来得好?天气又那般稻可不是耐旱的作贵着呢,今年能跟去年一样他就兴了,哪还敢要求比去年呢?

可咋办?这上下了命令下来,不仅如此,还说秋收的时候要派人亲自来走一趟,看看他们这些‘落后村’是不是真的没有粮

周大平是愁啊,真的愁,要是这粮亩产没有去年,还要比去年的粮数,那村里人肯吗?说到底他这个村在村里权力大,可也是因为同姓宗族的支持,村民们的支持,要是的不好了,不得民心了,那他这村长还有什么用?

更重要的是他还记得那几个步村村民饿的面黄肌瘦浑看着跟个骨架没区别的模样,他心里也怕自己村的村民也成了那样。

唉,难啊,真的难。

第三十四章

“怎么样了?开会都说些什么了?“顾一辉一回来,邹茜玲几个就忙问

顾一辉把这情况说了一遍,也觉得事情不容乐观。

“本来以为这么偏远的地方上应该嫌麻烦不咋来,没成想啊倒是把这儿当成‘落后村’典型代表了,会上批评不说,还得派人来监督,真是最讨厌这底下事了。”邹茜玲格外不满意,觉得这公社领导存心是想给他们找麻烦找不自在,这下坎山民风多好啊,村间虽然偶尔有些小,但是在对待村里大事件上基本都团结,这么好的村要是没有这上面来横加涉,这□□应该也不会太难过了去,毕竟这儿山多多,还有顾一辉这个储了许多的作弊利在。

现在可好了吧,有人来监督检查,侍得越好越是要多粮

邹茜玲也不是说多粮不好,可怕打,她知这三年粮产量都不会咋样,要是这边太打了容易被关注,她并不喜被关注的觉。这村啥靠山都没,闷声发大财才是理。

“那咋办?我们还能阻止人家来不成?”

邹茜玲没有回答,顿了会问顾一辉,“上面是要派什么人过来?什么时候过来?是刚秋收呢还是秋收好了之后啊?”

“这个不清楚,周叔只说上会在秋收的时候来人,哪一天那是不知。咋了?你有啥主意?”

“没有!”邹茜玲也烦得很,比去年多一些粮这个问题不算大,可问题是多多少?这个度在哪?是不是全凭那下乡来巡查的办事员说了算?那办事员人品咋样,格如何,有啥弱?这些是全然不知的。

邹茜玲心里是祈祷着来的办事员能够公正有良心些,可是想想那公社领导的作风,这派来的人想要人品好,概率能有多大?要是人品不好,能够用钱啥的打发也成,但是接下去三年可都是旱,要是他们得了好知了味,再摸上来咋办?那麻烦是层不穷的,解决了下的,后的还不知怎么办呢!

所以她烦,真他妈烦。

烦了一会儿思路突然拐了个弯,“欸,这不是周大平该烦的事吗?我在这儿替他烦啥?”

算了,虽然说大家现在同在一条船上一个村里,不过这心啊还是先让周大平这些村吧,有啥事他们先着,到时候她再找着机会看看呗,不瞎这个心。

邹茜玲想通了人就不跟着烦了,反正她暂时也没法,没必要把自己心情差,人活着得兴得愉快,不然容易老的快。

时间就这般不不慢地过着,依旧没有下雨,村里人基本已经接受了今年旱这个观,并且开始为秋收作准备。

秋收前作了总动员,周大平拿着大喇叭站在大石上给大家动员,动员大家都要勤快起来,双枪不允许现投机耍磨洋工,要是慢了耽搁了粮,那谁也承担不起。

当然话里话外还是鼓励为主,威胁警告只是小分,只要提到跟农民肚相关,那他们就会认真,更何况今年还旱了,那对待粮可不得更上心了。

到了开始收割那天,那村里几乎是老老少少全都动了,除了在床上行动不便的,不然就是老人家也要搬着小扎去晒谷场帮忙。

农村每年都要往上公粮,早完早了事,都要勤快着呢。

邹茜玲分的活儿要好些,起码不用到地里割稻。那稻是纯手工割的,没有半在里工作。那工也是手工镰刀,有些是新的有些是旧的,旧的居多,需要多磨磨才能割的快,而不熟练的割稻基本都要伤一伤。

顾一辉刚开始就被割到了手,在手指背上豁了个,还好不大,只是血,晚上回去的时候张思乐看着心疼,给,还给了他吃的,现在张思乐的厨艺可厉害了,来的就是要香些。

邹茜玲他们吃了一波狗粮,把空间让给他们,自己回房睡觉去了。

她一开始是在稻田里帮忙打稻,把村民收割好的带穗的稻苗抓起来,到那木的打谷机去把稻穗打下来。那打谷机十分的简陋,邹茜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工,完全是一个大度的浴缸似的大开,一面开要低用来稻穗,另一面开些,用个草帘上去竖起来,避免稻谷在打的时候稻飞走了。

这很考验臂力,而恰好邹茜玲没有这臂力,人家一把禾苗下去稻穗掉的七七八八,她倒好,用力下去,那稻穗基本还是连在禾苗上的,平添了许多笑话。

后来还是换了个活,去稻谷场帮忙晒打好的稻谷,晒稻的场地压得严严实实,是请村里有经验的老汉来压地的,他这活计的很好,地面被压得平整又光

邹茜玲就帮忙把别人扛来的稻倒在平地上,然后用原始又简陋的工把稻耙开,耙散了,让它们晒得均匀些。

活比打谷要轻松,可是依旧累的,站在太底下,要不是巾的草帽,那真是脑袋都得被晒,不容易汗的人也了满大汗。

邹茜玲简直不想照镜看见现在这样的自己,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会成这副样,放在从前有人跟她说有天她会打扮得跟个村姑一样并且大太底下农活她打死都不信,哪怕是被家里扫地门,她都有办法养活自己,哪会那么落魄,而且都是机时代了,哪有人会那活。

现在好了,直接穿到了五十年代,还是手工时代,前些日觉得下地慢慢能熬得住了,今天这一天,她都想趁着汗大颗大颗落下来的时候顺表掉两滴泪,真是踏太累人了。

这耙稻的活的时候晒大太完了回去发现手都要抬不起来了,酸的厉害。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让梁晓雪给她敷自制的草药面,浑都要,还要给她手臂,酸死了,怕是明天要端不住饭碗了。

“那要不明天我跟你换换活?”纪燕珊见状说,看邹茜玲那样她也觉得不忍心,从前家务活都要请保姆请钟,现在得直喊酸,累,那真是难为她了。

“你够黑了,再去太底下晒一晒,就真成非洲黑人了。”

纪燕珊:……

“你才黑!等你变成黑妹去!”

“哈哈。”邹茜玲想大笑,可笑来的声音都小了,有气无力的,看来确实是累得够呛。

“还是我代你去吧。”安完男朋友的张思乐这时从外来,“你在卫生站的活轻松,是个人就能,容易被人说下来就吃亏了。我这会计的没事,反正村里会计的活就数我们五个最厉害,一般人不下来。”

“你行吗?”邹茜玲表示怀疑,“还是看看明天情况吧,要是明天手真酸的动不了,你就替我一下。我们换着来。”

“成。那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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