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见山地问：“宗主是否寿数将尽了？”

洛红棠神平静：“也还剩上几年，你看来了？”

“可还有办法吗？”

“该试的我都试过了，”洛红棠叹气，“也有一些毒的法，只是我到底没办法说服自己那样，那般活着，和妖邪有什么区别？”

“……”

“我活得已经够久了，”洛红棠看起来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只是放心不下阿浮和合宗。”

她的确该担心。

许疏楼想到话本中合宗众人和洛浮生的结局，微微一叹。

“师，”宋平与她告别，“我们先走了，你和小师妹千万注意安全，不解蛊成不成，都给我们来封信。”

“好，你们也是，照顾好自己，”许疏楼颔首，转看向洛红棠，抱拳，“宗主，告辞了。”

洛红棠了，一直目送着他们的影在空中逐渐消失。

———

玄武楼坐落在汝州城，与大多数选择在避世之修建宗府的门派不同，玄武楼反其而行之，把门派建在了闹闹的汝州城中央。

周遭百姓也几乎都是他们的佃，或是从他们手里租赁铺经商为生，哪怕在城中摆个地摊，都要给他们上缴分保护费。

许疏楼和白柔霜正站在城下，抬望着前巍峨城墙，许疏楼易了容，白柔霜仍是原貌，玄武楼的人并不识得她，她自也无需掩饰容貌。

两人大摇大摆地了城。

城门下立着一告示栏，白柔霜一打便看到几个大字：“以下人士不得汝州城？这是什么？”

许疏楼不用看就知这是什么，摸了摸脸：“玄武楼的人还记仇的。”

“这是你？”白柔霜惊，见有人闻声看过来，她立刻压低了声音，指着上面其中一张画影图形，“这不会是师你吧？”

许疏楼承认：“不用怀疑，的确是我。”

白柔霜立刻唾弃：“这画像远无师真人半分貌。”

许疏楼仔细一打量，颇为欣：“我排在后面，看来玄武楼中人最恨的远远不是我。”

白柔霜忍不住吐槽：“这样你就满足了？”

许疏楼正：“人要学会知足常乐。”

“好吧，我们低调些。”白柔霜张地左右看了看，她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却搞得像个通缉犯一样，更可气的是真正的通缉犯许疏楼压没当回事，继续在城里大摇大摆。

鸣虽是楼主公，却并没有什么难见的，两人在街随便拦了一人说明来意，便有百姓给他们指了一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