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不开。”

“我们要历的，可不止是情劫，不会有人特地安排好什么劫数，只是去个凡人，会生老病死、苦乐悲喜。一生中究竟会遇到什么，并无定数。”

那杨姓守卫却将脸一板：“你打探这么多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

许疏楼蹙眉：“仙界被分成两块，仙人又没失忆，理说，当时该有仙人记得这个功法。”比如西娥她们。

能当神的人境界就是不一样，直接说要自首，半没动要脆杀许疏楼灭的心思。

守卫说得有些混，许疏楼从他的描述中总结提炼了自己所需的信息。

“……”

“哦，那个啊，”守卫了，“我知啊，千年前神界派系之争，嫌新人加站队碍事，就顺手封了。”

“……谁说不是呢？”守卫附和。

“……”

“原来如此，”许疏楼想了想，“我在下界，看到过很多神仙下凡历情劫的话本。”

“……”许疏楼愕然，在仙界时，她和那些“疯”商讨计划，对方曾提了多论调，猜测过各暗黑谋，什么把人当猪圈养，什么毁灭三界的谋……还有个疯得比较夸张的，猜测上界已经被异劫持，需要他们仙人来养料……结果真相就只是人家的一个顺手而已。

“怎么会？”守卫带着她瞬移到山川尽，“唔，好像……你在这里等我片刻。”

修神的功法？藏书阁？许疏楼眯起双：“能否带我去看看你中的仙境？”

“你看什么了？”许疏楼没接他的话。

“你们……就没想过该将通重新打开？”

“我会帮你们把索重连，”守卫叹气，“然后回神界自首，我为南天门守卫，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下界异常，理当领罚。还有其他人，该追责的也要追责。”

许疏楼依言抬腕：“你认识这个？”

似乎见识得越多，就越会发现自己于整个天地而言，着实渺小。

许疏楼抚摸了一下

男颔首：“月之主。”

似乎看了她在想什么，守卫轻声：“神界不是完的，我们也会犯错……有时候还是大错，但总归我们是想努力好的。”

守卫脸上浮现两分为难：“说来话长。”

他神扫过许疏楼腕间,蹙了蹙眉：“你不该来这里,我送你回去。”

“……”

守卫看着须弥戒和手链，抬手轻后，才肯定地了：“是千年前仙界被震碎的索的心碎片，有连通两个空间的功能，也许千年前它无意落凡间，被修士拾了去，居然还……嗯？还打磨了个好看的造型？”

真相远比想象中要简单。

许疏楼凑过去：“所以，应悔偷灵药和女武神，两传说哪个是真的？”

“那没办法，两条路在同一个上，要封只能一起封。等等，你的意思是，向上的通没打开也就算了，向下的你们也打不开？”守卫诧异非常。

许疏楼对上他那好奇的：“……那通往凡界的通呢？为什么也被封起来了？”

许疏楼捕捉着他在整方天地间闪现的影，并准确地迎向他回来的方向。

神界……许疏楼了一气，原来仙界之上，还有神界。

守卫指向她的手腕：“给我看看你的法宝。”

许疏楼锐地盯了他的手腕一。

“记得也没用，修神的功法，是参悟了一层以后，才能藏书阁看到下一层，”守卫解释，“除非当时已经有人修炼到级，不然记下的也只是不全的功法。”

“……”

他让许疏楼挽住他的手臂，抬手在腕间一拍，发动了某法宝。

片刻后，两人漂浮在云层之中，守卫向下一指：“你看，大家这不是都在修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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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是,”许疏楼想了想,“我还想问……有嫦娥吗？”

“……那这件事要如何解决？”

守卫叹了气：“好吧，正好把你送回去。”

而另一块有通，只是没有修神的功法，大家都在悠闲度日，别说修神了，甚至原有的修为还在倒退。

“神界。”

“上面镶了些七八糟的宝石，遏制了它的威力，不然这东西落到人界，可真要了，”守卫庆幸地叹了气，“这东西我得带走，不能留给你。”

许疏楼问自己此行的目的：“敢问杨守卫，你知不知仙界千年前的封印是怎么回事？”

许疏楼观察着底下的众仙人，他们行走间脸上都带着警惕，似乎随时要和人上一架似的……哦，不是似乎，有人已经打起来了，许疏楼细看了一会儿，发现参与战斗的人修为都很，只是一脸的苦大仇，与她飞升的那个仙界大相径，再望一望漫山遍野的断残垣，好像被什么人暴力摧毁过似的，她缓缓摇了摇：“这不是我去过的仙界。”

“请长话短说。”

话说完，他就已经消失在许疏楼面前，显然神界之人是无需御剑飞行的，他们只是在一个地方消失，下一个瞬间就立刻现在另一个地。

总而言之，原本仙界就是分为两分的，一分供人享乐，一分则提供各修习功法，两块仙界由一条索相连，供修士来回通行，劳逸结合。

当年，封印通时，神界似乎无意间震碎了这条索，将仙界分成了两块，一块有藏书阁和修神功法，可那里没有光通，于是一群修成神的人飞升无门，又在缺少娱乐的情况下，逐渐暴躁。这一片仙界已经被他们打得千疮百孔了，估计再努力一两百年，未尝打不通到下界的路。

这里的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许疏楼想,至少不是要押她去坐牢,或者更糟——当场诛杀。

见她沉默，守卫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仙界的人也太懒散了些，你们都不修炼的吗？”

“人、仙、神，这三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许疏楼忍不住问。

“为什么？”

“……造孽啊。”这是许疏楼对这个故事的评价。

修者有一重境界叫作“化神”，现在看来，其实离真正的神还远着呢。

“它们，是一个相扣的环，在神界待得太久，就会逐渐变得傲慢，逐渐忘了人间疾苦，无法公正无私地治理三界，所以神界的神也会偶尔选择放弃神格，重新投生成凡人下界历劫，”守卫耐心给她解释，“人仙神三界，一切以凡人为本。”

“藏书阁里不是有修神的功法吗？”

“等等,”看他又要抓住自己,许疏楼连忙阻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需要我们去开，只要有人修为到了飞升的临界，光，那封印就会自行开启，”守卫摸了摸下，“不过说起来，好像是很久没见到新飞升来的仙人了。”

“总之，是仙界被分成了两分，大概是哪里了错……”

守卫站定在她面前，注意到她的视线：“锐的嘛，一般以你这样的修为，是捕捉不到我的影的。”

“如何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