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召唤莱恩哈特之前，黎恩已经想好了大致的说辞，其中包括如何解释，也包括如何取信与他——而英灵召唤这闻所未闻的能力本就是最好的证据。

“是杜莉她们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提前说一句，敌人中会有不少你的老朋友，事实上今天白天我们才和‘铁机队’战斗过，就在村前面的广场。在开战前，还一起为你献了，现在去还能看到。”

不愧是能战胜杜莉九十九次，让执行者中最的克一直挂在嘴边的者。

“没关系，我已经死了，结社的立场也不复存在。就算我还活着，也没关系，执行者最大的原则便是绝对自由，包括和结社敌对在内。”

“原来是他……”

“怎么回事不知，但能够多少觉到一变化。原本这个世界是没有英灵这概念的，我只是死者中的一员，在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我无法描述——但有一天，我的存在方式突然就改变了。”

“真的吗？”

莱恩哈特的神骤然转冷，一闪即逝的犀利即便是今时今日的黎恩都觉得心惊。

想再多也毫无意义，不如不想。

莱恩哈特冷峻的脸上显些许柔和，显然是真把她们当成朋友。

“你说看到？”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能那么轻易地阻止，本不需要继续说——是不是诅咒带有某不可抗力？”

给他一条大概的脉络，他很快就能把握到全貌，本不需要黎恩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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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份柔和很快就被毅取代。

“没错。”

“这话从来没听你说过。”

不仅是莱恩哈特，劳拉、菲、艾略特也是面惊容。

“什么？”

莱恩哈特不仅是利贝尔异变的亲历者，更是结社关于“空之至宝”——“辉之环”计划的执行者，二号主导者，对于至宝的认知并不会比黎恩逊。

“亚修是靠着从共和国特工上捡来的，金属探测检测不来的手qiāng行刺皇帝。

“那我也以哈梅尔幸存者的份分内的事情吧。”

“也就是说，只要诅咒还在一天，就有可能现第二个，第三个哈梅尔，就算不是哈梅尔这形式，也会诞生无数的悲剧——所以你才会说哈梅尔事件没有完结。”

黎恩，不再废话，伸手亮令咒：“那么于此——”

“不止如此。”黎恩补充，“哈梅尔惨案的其中一位幸存者已经受到诅咒的影响。”

武千万条，理是最光明正大的一条路，却不是唯一的一条路，这位莱恩哈特显然是走得不同于理的另一条路。

除此之外，我们边还有一位同样能够预测到几乎所有事态的智者，但她也看漏了亚修的动作，我不认为这些都是巧合。”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黎恩侧，摆手，不受此礼，“他是我的学生，这是我分内的事情。”

其实不需要伊瑟拉和莱恩哈特多说，黎恩自己早就想明白了。

抓捕特工时在场的有十多个人，有好几位都是a级游击士等级的手，但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亚修的举动。

简单扼要地说明了诅咒的由来，和作用方式，莱恩哈特终于清了自己在意的事。

“既然黎恩看到了亚修要的事，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吧。”艾略特说，他的态度一直都比较乐观。

“你知？”

第二分校的学生不多，黎恩对于每个学生的情况都称得上了如指掌。

黎恩越来越觉得召唤莱恩哈特是个正确的决定，和懂行的人说话就是省心。

“嗯，我大概知一。”

“只是在并不遥远的未来，他会因为诅咒的影响去刺杀尤肯特三世陛下。”

不是让自己看见未来，还是把自己送到过去，那都是自己远远无法企及的存在，真想什么本抵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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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恩挠：“我看到的东西有很多，全说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只能尽可能捡重要的说。”

“这个名字是后来改的，以前的名字好像是叫约翰。”

“原来如此。”莱恩哈特若有所思地合上睛，很快又睁开，对黎恩低下，“不怎么说，希望你能多照顾他一些，我以约翰邻居大哥的份拜托了。”

莱恩哈特关注的又有不同。

“我也有类似的觉。”一旁的伊瑟拉附和，“初代长老推测是世界的本发生了改变，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有神或者类似的存在才知，并不是我们能涉足的领域。”

不同于和劳拉等人介绍时的详实，和莱恩哈特的讲述相对简略，很多东西都一笔带过，因为没有必要多说。

见莱恩哈特有些疑惑的样，黎恩又。

莱恩哈特的态度正好相反，英的眉收拢皱起：

“不是。是我任职的托尔兹第二分校的学生，名字叫亚修。”

“那个小鬼，以前总喜躲在一旁偷看我练剑……现在已经十七八岁了吧。他也活下来了啊……太好了，除了我和约修亚还有其他人活下来……他还好吗？”

“现在还不错，虽然总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其实只是伪装，本质是个好学生，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

莱恩哈特果然信了，不仅信了，还说了黎恩在意的话。

“那继续说亚修的事情吧。”

“简单说，我因为某个超乎常理的存在得以看见未来，召唤你的这个能力也是从那位存在那里得来的。”

剑帝了一气，双脚并拢，腰杆得笔直，整个人如一把鞘的利剑。

黎恩一直都奉行以诚待人的原则，他不想让莱恩哈特在日后生任何芥。

“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剑。只要是为了解除诅咒，不是怎样的敌人，我都会为你扫清。”

“同。”莱恩哈特，“神有神的领域，人类有人类的生活，我们只需要专注于我们的事情，至少在那位神秘存在再度现之前。”

“！！！”

虽然没有理的痕迹，但毫无疑问是超凡级别的存在。

“是谁？是不是约修亚？”

哈梅尔的事后理让他对这个帝国彻底失望，对于最元首的皇帝自然也没有好，是死是活都和他无关。

“陛下遇刺还不够重要吗？”劳拉都开始吐槽，可见事情之严重。

“——契约成立。”

证据当然是没有的，但据结果反推的话，确实能看很多事，黎恩这一个月空余的时间都在这个工作，也因此看到了很多重来前看不清的脉络。

很多事黎恩只要开个，他就能明白个大概，骑神终端、灵窟之类的东西利贝尔也有类似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本质上差别不大。

莱恩哈特的神转为温和，轻轻呼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