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千行也差不多快要二十岁了，即便是以修行者漫长的寿元来看，他也该是时候成婚了。

“师父您别光说我，您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师娘呢？”林千行翻了个白。

公孙湛笑了笑，声：“你师娘她只是普通人，在我八十五岁的时候寿竭而亡，靠着当年行善积累的德，如今在地府的回殿担任洒扫使者，我每年都会在她忌日制造傀儡用请神咒法让她上来团聚的。”

林千行眨了一下睛，这事儿他记忆里面还真没有，他疑惑：“为什么师父您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而且为何观里面没有师娘的灵牌？”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没有必要，逝者已逝，两界相隔，你知又有什么用？有我记得你师娘就够了！”公孙湛解释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又：“至于灵牌，我每年都能见她本人的魂灵，也不用靠一块牌寄托思念。”

林千行嘴角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师父，师娘她在地府洒扫使者，也是消去死籍了吧？”

“没错。”公孙湛。

“那这地府神和焦山鬼国有何不同？”林千行不解的。

“焦山鬼国的鬼魂可没有一个会帮忙维持回和天地秩序的，而且即便是地府的神也是有寿的，他们需要累积德来增加寿，若是寿用完，便需要投胎转世了。”公孙湛说。

林千行瞪大了睛，因为他忽然发现焦山鬼国似乎比地府的待遇更好。

地府死后的神需要继续打工帮忙维持天地回的秩序才能赚取寿，维持自己作为鬼的寿命，但焦山鬼国的居民直接就消去死籍不回了。

这样一想，林千行觉得当神是完全没有前途的路，相比之下还不如加焦山鬼国呢！

“是不是觉得焦山比地府好？”似乎是看林千行的想法，公孙湛声问。

“弟求师父解惑。”林千行执礼。

“任何违背天地规则的事情，都有其代价。”公孙湛声：“你知地府一共有多少神吗？”

“弟不知。”林千行摇。

“地府自建立至今，几千年下来，如今也只有不到百万神而已。”公孙湛说：“即便如此，地府的百万神也已经对天地的循环造成了很明显的影响，若是地府真的如焦山一般，滥用[生死簿]，随意消去鬼魂死籍，世界早就陷了死寂，无法再继续回运转，地府三位阎君定下如此严苛的规矩，也只是为了这个世界好。”

听到这话，林千行心很多疑惑都得到了解释。

难怪说平常他老是能在野外见到游魂野鬼，而没有神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