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胡细作首领学的。萧燕要面对的大齐官府，她要面对的则是一品楼。虽然对象份不同，但理一样。

在赵氏，赵玉洁学会了如何修行，经营理自己的势力；在萧燕上，她学会了如何在黑暗中行走，如何隐蔽壮大自己，以及借势。

她就像一块燥的海绵，刚开始的时候一无所有，是靠着贪婪的收一切自己能看到的分，才让自己不断变得大。

赵玉洁接着：“在燕平城里，有很多青楼、粮铺、绸缎庄、珠宝行等等，是各个世家大族的产业，因为有世家庇护，江湖帮派向来不敢去碰他们。

“一品楼虽然自己不赚黑心钱，但也只能独善其，不可能将京城里的赌坊、窑这些存在都抹掉。我们控制了这些产业，你们再放风声去，他们受宰相府的人庇佑，那么无论是一品楼，还是官府，都不会轻易上门找麻烦。”

说完这些，赵玉洁站起，随手拿起那个装着胭脂的盒。走到门的时候，顿了顿脚步，抬看了看冬日灰蒙蒙的长天，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冷，而又斗志昂扬的弧度。

她在心里默默念：这世界有白天就有黑夜，有太就有皎月，既然有人走在光明里，那么我就借黑暗壮大自己。如果有人借正义之名横行无忌，那我就成为无所不为的邪恶！

这世间最的山峰，不只是被光普照，也必然被月光笼罩。只要能站在巅峰上一览众山小，再也没有人可以对自己颐指气使、呼来喝去，脚下有大众苍生云集景从、俯首低眉，自是黑是白又有什么关系？

在生存面前，谁又比谁尚？

都是在人生这个战场上厮杀，都是为了爬上位，这天下哪家的钟鸣鼎，不是从底层百姓的血汗中提炼来？谁又比谁善良？

“小......”中年妇人见赵玉洁站在门良久不动，不由得声询问。

赵玉洁忽然笑了笑，看着冷的天空：“你说，人间的天空为何会有四季，为何会有晴风雨，为何不总是光璀璨？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难上天不知，这么冷的天，会有很多衣不蔽不果腹的人，在饥寒迫中死去？”

中年妇人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赵玉洁脸上的笑容刹那消散，“你说，善良是不是尚的？忠义是不是该被敬重的？”

“这......”

“如果善良那么尚，善良的人为何会忍受病痛和冻饿而死？如果忠义值得敬重，为何战死沙场者的家属，皇朝没有好好保护他们，没有让他们不受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