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去，开价十块，这是捡垃圾价吗？两帅少只有一个想法：他们不认识那个熊孩！

“呃，”瘦摊主差呛到：“小姑娘，这个是老中医用的金针，二百。”

“大叔，别逗了，这是黄铜针，要是整副二百还能说得过去，残缺变形品，十块够多了，黄铜八块左右一斤，一斤能打造千来这针啦。再说这年打造金针也是不费灰之力，谁还用铜针。”

摊主：“……”你这样砍价，还让人活不？他默默的从边扯过一只小小的袋递过去。

乐小同学接过小袋，把革卷起来装去，伸手又从杂货堆里摸来一件小小的木制家用品：“大叔，二十块？”

听到小女孩又跟人谈价，燕行和柳向转，小女生两手指夹着一只很小的玩意儿，形状类似喝酒的晶脚杯，上端大，中间内空，空上端小，还卡着一杆。

两青年面面相视，那是什么，他们不认识。

“……”摊主想哭，小姑娘明明长得像个粉团似的，咋杀价这么狠？

“你知这是啥的么？”

“知，用来磨胡椒的。”

“……”摊主又递过一只袋。

乐小同笑嘻嘻的接过来，装好东西，那双杏仁人滴溜溜的一转，白的手臂伸长，粉可的爪又从杂货件里扒拉一只圆肚瓷的罐：“三十？”

两青年睁大了睛，那是只约有女们常用的化妆品——粉盒大小的白瓷，圆肚，收型。

摊主翻个白，一脸苦闷：“小姑，你还有看中的么，挑来，一起来谈。”这么一件一件的来，就像拿刀割，一刀一刀的割太痛苦，还不如割刀大的，一刀到位。

“有的。”乐韵弯弯，把圆肚瓷放面前，小爪东摸西捡，拿来一只灰不溜秋的杯，一个缺了一小块的墨砚台，一个灰糊糊的不知啥的碗，一只银白的小勺，还有块破布。

“十块，二十，二十，十块，十块，七十块，中？”挑些小玩意儿，白的爪一个报一个价，末了麻溜的掏背包，递过去一张红红的爷爷，甜的笑：“连同先前的共一块钱哟。”

燕行和柳向又让远了些，他们不认识那个熊孩！尤其是柳少，默默的抹了把汗，这枚小女比他还会杀价，老板遇上她，真是前世缘份——孽缘！

“……”瘦的摊主，接过一张红票，递过去一张旧报纸和袋，让小姑娘自己打包，遇着个长得玉雪可，粉灵，偏特会杀价的小天使女，他也是无语了。

乐韵接过袋，用报纸把易碎品裹起来，以大小，全装在一起，背上的背包里藏起来，笑着跟摊主说再见。

年青的摊主微笑着“迎下次光临”，当小女孩转去下面的摊，隔的中年男人笑成一朵：“猴，你这笔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