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劝了，前辈。”她低声说。

他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住，但是失败了，月铃奈连忙将他再次扶住。

她的表情因狂怒而扭曲起来，带着某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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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基本的天，但我要提醒你的是，杀害你家人的真正凶手是野狗。它们并非受任何人指使，而是兽使然。”

“听起来是令人信服的说辞。”西川惠微笑说，“但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没有试过呢？”

“哪怕是狗，哪怕是明星的狗死了的新闻，都有一群人在下面回复‘汪酱走好’。但是我们这些乡下人被野狗咬死的新闻呢？你知每年有多少人死于这些畜生之吗？又曾有谁得到过真正的关注和帮助啊？哪怕最起码的同情和怜悯！！！”

“我早已经想明白啦！”西川惠癫狂地大笑着，在她后隐隐约约浮现大量影，“反正你们极北市民并不在乎我们这些卑贱的乡下人，那我也不用去理解你们了！”

“所有跟野狗群肆有关的新闻，在网上连起码的量都得不到，更遑论影响选票惊动政客了，因为你们这些极北市民觉得乡镇太远，事不关己，所以本不屑于投以任何关注，不是吗？”

“员先生，野狗对偏远村镇的危害，已经持续了十多年了，你觉得为什么极北市没有任何的应对措施呢？”

“不要骗人了，真正的原因不是明摆着的吗？不过就是我们乡下人不罢了！”

“但是我等不了。”

所谓用嘴炮化反派，也只不过是二次元特有的妄想罢了。

“要么，我就会把整个极北都市圈，连同里面住着的20亿市民，全都拖到不见底的地狱里去。”

“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陈昂努力想解释什么，却被西川惠再次暴打断了：

她脸上的笑容越发怪异：

对彻底堕落的女而言，她的痛苦来源便是将她固定在现世的锚——那是她最沉的执念，是支持她活下去的全动力，是没有办法轻易抹去的。

“因为啊，每当我看到你们这些市民，牵着狗在光灿烂的公园里散步之时，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那还在野狗肚里消化着的、我可怜丈夫和孩的斑斑尸骨……”

西川惠的声线最终归于平静，陈昂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旁的月铃奈拉住了。

“如果你要复仇，就去杀死这些野狗；如果你要改变现状，希望悲剧不会发生在更多人上，那么从动保护法案手才是关键。无论如何，杀死更多的无辜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西川惠的愤怒没有持续多久，就渐渐被收敛在更黑暗的情绪里，化为某平静而邃的冷酷。

那些影从黑暗中慢慢浮现廓来，全是形腐烂、面容凶残的尸鬼，数量至少在一百往上，密密麻麻，将两人的去路彻底封死。

“员先生，我们来玩‘捉犯人’的游戏吧。”西川惠微笑说，“要么你就以治安员捍卫正义之名，努力在我犯下滔天罪行前将我击毙。”

“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有人愿意为我们呼吁，或许未来情况会慢慢好转。”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控制不住地憎恨……憎恨你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