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切的一切，其实早就注定，你所努力的一切，其实都是别人设定好，终究会化为泡影，那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那些仙尊者，甘心吗？”

甘心吗？

修行到仙尊之境，成为世间巅峰存在，最终一切却都要成为别人的资粮。

谁甘心？

“呵呵，所以那里叫周天战场啊。”

“若不是无数仙尊赴死，怎么叫周天战场？”

夔赤笑一声。

这等隐秘，若不是夔赤说起，韩牧野当然不知。

原本以为自己掌控昆吾，开启量劫，就是负无尽重责，要引领无尽生灵在量劫之中奔命。

原来，自己在周天战场的那些大能中，不过是推动量劫，为他们收割资粮的小丑。

当初，无支祁说要打破天地，带着决绝之意离开，就是要往周天战场吧？

以无支祁还未恢复全盛的修行，周天战场唯一的结局就是横死。

终究有人看轻生死，只求自由，不被役。

韩牧野的双目之中，透一丝光。

“小家伙，我的你尽拿去。”

“这一块洪荒遗地你也可以炼化。”

夔赤看着韩牧野，轻声：“只要你踏洪荒时候，带我一起。”

当初，有人跟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掌心摊开，韩牧野手中一尊澹青的羊角浮现。

“嗡——”

羊角之中一穿青袍的影现。

“羬羊？”

夔赤微微一愣。

“死要钱的家伙。”金鸟也是低语。

“哈哈，原来是夔和金乌。”青袍老者躬。

这是当初韩牧野在仙源世界收服五羊阁时候得到的羊角。

其中驻留的就是上古神兽羬羊。

羬羊最大的特是能聚财富，对世间金铁极为。

“这里，是洪荒？”

羬羊向着四周看看，面上一丝失望。

“只是洪荒碎片。”

与还剩下躯的金乌和夔不同，羬羊只剩这一丝残魂。

他没有久留，只是简单说自己曾经的遭遇。

他是在数个量劫之前被炼化在五羊鼎中的。

以五羊鼎聚财，这是炼化之人的想法。

“要小心神界中的人。”

“他们背后，有许多难以想象的者。”

重新沉睡的羬羊看向韩牧野，说这句话，然后就躯消散。

神界背后，有超越了仙尊境的者。

所以，连通天仙尊都要小心翼翼。

那些大荒之中的神兽虽然不知谁隐藏在背后，但他们也是应到，才不敢离开墟界。

同样，那些墟界，都是很多者的执念。

他们最终在量劫之中陨落，却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