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而且……”

引擎声和刺目的灯光让他闭上睛。

他很理，也很冷静，并没有被怒火冲昏脑，因为是十分冷静，所以无法被说服。

“不论如何，阮青山是为我而死的，我总该给他一个代。”

“我的正义只存在枪程之中。”

但这绅士的优雅很快就染上了几分凶暴。

“若是有可能，我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白榆的声音继续响起，落在了完全呆滞愣住的秦雪澡的耳朵里。

无言的凶徒气质渲染到了极致，更涵盖了几分蓄的致命优雅。

那远方的车队不知是不是放缓了速度，引擎声也变得低微。

一意孤行的最终结果往往不会很好。

再加上那投而来的远光灯。

他并无嘲讽之意，只是在单纯的诉说一个事实。

“死神，来收人了。”

“我本不想来的，但我还是来了。”

和之前的少年音不同，此时他的声音更有成年人的成熟和醇厚，如同瞬间变了一个人，话语更是透着一烈的自信，足以染旁人。

“你很憎恨他们？”

“不是我的仇人，所以我不能杀他们？”

(本章完)

车队最前方的黑车辆从近光灯变成远光灯。

“至少不到你来这么。”秦雪澡骨里还是持着司法的程序正义。

他往前一步，车灯照亮了他的睛，漆黑的瞳里倒映一片虚无的景。

“我也期望长夜司能够让他接受司法的审判。”

“作为靠谱的成年人，我从不冲动行事——”

黑的昂贵西装，随的狮文明杖，看上去如同一名绅士般彬彬有礼。

谛听歪了歪脑袋：“在我仅剩不多的记忆中，这对双胞胎其实不算是什么恶人哦，也不知是为什么而变成了现在这样。”

或漫长，或短暂。

“结果正义，也是正义。”

远方的车灯逐渐明亮，他就站在街的正中央，四车的白线上。

“因为……”

少了几分少年的稚和冲动；多了几分青年的沉稳和自信。

即便是同样的一句话，由未成年人来说，由成年人来说，给人的觉亦是截然不同。

白榆调侃：“你往好想，万一杀你的凶手就是这对兄弟呢？他们看上去可不算什么好人，若是歪打正着岂不是更好。”

秦雪澡语重心长：“这是以武犯禁——而且对方还不是你的仇人。”

原本的执拗少年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披黑西服的帅气青年。

远光灯如同倾斜而的光，照亮了车中央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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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是……恶人全而退，正义无功而返。”

周边的路灯同时被弹击穿了灯泡，十多个路灯齐齐黯淡下来。

“我是为了自己的意难平。”

“接下来……”

骤然间枪声响起。

如同舞台上关闭的照明，月光也藏于黑云之后。

这或许不是长夜司有问题，而是对手太过于狡猾。

如果你动手，到时候可能要被送少所里啊？如果你被关起来了，还怎么找到当年杀我的凶手？”

青年抬起了左手，拉了右手上的黑手。

“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白榆平淡的说。

白榆看了一空旷的大街，远眺向街尽，似乎能看到一排车队正在靠近。

“憎恨谈不上，但我清楚，世界上没了这人，一定会变得更好一些——所以让上帝去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吧，我要的事就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我可不是为了阮青雪……”

格洛克手枪中脱落的金属弹壳在地上动跃，发无比悦耳清脆的声音。

白小兽耷拉着耳朵，秦雪澡满声无奈的说：“我知，我知是知，但我不想你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你才刚刚经历一场死斗，才了一气，你的足够多了，还要继续，这样只会让你更加置于险境之中，为了那个小姑娘，真的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