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脚丫上果然有红红的在漫开。「活该！活该！都是你自找的！看你还长不长记！」

她幸灾乐祸地说。

辰辰也不在意，在船坐下来，翘着脚掌用嘴呵着气止痛，「女儿家都不知怜惜男人！看哪个敢娶你？」

他嘀嘀咕咕地说。

「关你什么事？你就是个小赖，不想和你说！」

小芸斗他不过，只好到岸上，解开绳索，回来把船朝大槐树撑过去。

木船沿着河岸「哗哗」地前，船上的少女在月光下就像披了银的轻衫，显得分外的丽，特别是摇船的时候，那翘的在短里一晃一晃地诱人，撩得辰辰的心糙糙的。

「小芸妹妹，月亮都升这么了，你还在这里嘛呢？等人？」

辰辰转了目光，找着话来说。

「说话，等谁呢？等你？」

小芸没好气地说，「我在想事儿哩！狗嘴里吐不象牙来！」

「想事儿？要一个人悄悄咪咪地想？不会是想哪个情哥哥了吧？」

辰辰只顾把话来撩她。

「闭嘴！尽瞎想些没正经的！」

小芸低声骂，离大槐树越来越近了。

「你还自称，我可比你大一天，大一天也是大！」

辰辰自豪地说着，「你说你是，你敢把像我一样把船撑到下游去吗？撑得过去吗？」

他揶揄说。

「撑不过，你厉害！」

小芸在这件事情上还真不得不佩服他，除了大村一直往下到从江县城门，六七百里的航程，沿途险滩无数，没有一真格的本事是不敢冒这个险的。可是辰辰就敢，从学校毕业后成个竹筏来往于大村和县城之间，沿江的地方都跑了个遍，据说他还和城里人生意，赚了不少钱哩。就像今儿夜里，一个人划着竹筏就回来了……小芸不得不佩服起他的胆识来。小芸只在这渡摆渡，这里风平浪静，没什么危险。

第05章父与女

船靠了岸，辰辰自告奋勇地要一个人就把船推到沙滩上，两条壮的胳膊一起用力，一坨坨的疙瘩在膀上动，没用多大劲就把船推到了沙滩上。小芸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朝着村的大槐树走去。辰辰的肩膀在月光下显得又宽又厚，连着细细的腰形成一个倒三角形，说起话来的时候后颈一抖一抖，声音大而又磁，全上下散发成熟男孩的味。小芸由那三角形的上，不经意地联想到自己间那片小小的三角形的，心中动了一下：「她和他，都成年了！」

「你知从江县城有多大吗？知吗？」

辰辰扭问在后亦步亦趋的小芸。

「不知，我又没去过，有镇上大吗？」

小芸怯怯地问，她去过最大的地方就是镇上了。

「嘁！镇上算什么！」

辰辰不屑地说，「小得很哩！打个比方，镇上有我的拳那么大，县城就有你的船那么大，信不？」

他握起拳来在小芸的面前晃了晃，铁锤儿一般的拳晃得她的的。

「哇！那么大呀！我信，城里都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