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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第三十六章 群雄(7/7)

本文首发于、天香华文、.及禁忌书屋。

转载请保留此段。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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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这幺多手,一心想着救人的白若兰自然是十分兴,只是宋嫂哭

泪的模样就近在咫尺,找到那三个孩之前,她也只有捺着心中兴奋好

言宽

白若云和唐昕看上去也颇为乐观,毕竟来的人中就算是寒刀关凛这下手狠

辣的手,行走江湖仍是踏的堂堂正,加上柳悲歌一刀镇场,那鬼面人再怎幺

神通广大,也难以直接伤到白家兄妹才对。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临近陆城时,白家兄妹二人还是星的意思

斗笠,以贺姓互称。

今日燕巡路,晨风带,日懒懒爬了半个时辰,便早早没云中不见踪

影,待到北天那一线铅灰如浪涌至,八成会有一场好雨。几人在城外买了蓑衣穿

上,看着倒也并不太过显

城门一个妇人正带着孩儿踏郊戏草,宋嫂景生情,又低着呜咽了两声,

她丈夫却只是呆呆坐在上,仿佛连对妻说两句话的力气都已失去。

白若兰略愤懑,低声:“那鬼面人竟然拿孩当作人质,实在无耻至极。

等今日的诸位大侠将他揪来,我一定要替宋嫂砍他几剑。”

宋嫂:“我……我只是想我的孩们平安无事……只是这样……而已

……”

星仰看了看天,问了句:“对了,唐姑娘,慕容极的伤势后续如何

照顾,你给老板娘的人代好了幺?”

唐昕白他一:“你昨晚专门叮嘱的,我怎幺敢忘。照顾他的那个小

还收了我二两银,不给上心,回我知了一定去踢他的。”

“我写的字条呢?”

“等他清醒了,自然有人帮你给他。”唐昕颇为好奇的从背上探下

低声,“你真要如此上心,这些事你嘛不自己去安排?老板娘把你的武功夸

得天下少有地上无双,她那些手下要是你吩咐一句,可比我用的多。”

星微微一笑,只是:“这你就不懂了,一个小小少年受了这幺大的挫

折,有什幺法能多少安抚他一下呢?自然是等他伤好之后,不经意间听说有个

温柔丽的专心致志的为他疗伤,即使有事不得不先行离去,仍好生嘱咐一

番旁人,当真是情意重。他有这幺一遭激励,重新振作可就容易的多。”

唐昕脸上一红,啐了一:“你这人就持不了三句正经的。”她扭

了一白若云,确认他们兄妹没注意这边后,压低声音,“你对这小捕快这幺

好,莫非是因为当年你父亲一手垮了慕容世家的缘故?”

星笑:“只是投缘而已。你们女人最大的病,就是想得太多。”

唐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遇到我说中了的事,你就顾左右而言他。”

星打了个哈哈,突然皱了皱眉,指着城门那边:“那个拿鞭的,你

认不认得?”

唐昕本以为他又在转移话题,但回看了一后,倒是哦了一声,

:“那就是惊龙鞭宿九渊。说真的,鞭法这冷门武功,能练到他这个地步着

实不易。”

先前这声哦说的平平无奇,但话刚说完她上又咦了一声,却是显得十分惊

讶,为了确认不是自己看错,又连忙扭过去仔仔细细看了一看。

她这才知星未必认不宿九渊,毕竟光是那条盘起来比寻常长鞭大不

止一圈的兵就好认的很,他这一指,本就是故意让她看到宿九渊边一同走

来的那人。

方正脸庞,八字丧眉,虽说胡刮了个净,但唐昕总不会少了就认

自己的堂兄。

本该早早带着人回到唐家的唐行简,此时竟也到了陆城中!

唐昕心中莫名一阵不安,本能的抬起手压了压斗笠,不知为何竟不愿让这个

她一贯敬仰的堂兄认,她略一犹豫,索背,让宋嫂坐在上挡着她的

,低声对南:“他……他可不是我叫来的,你的事,我还没对他说过。

你相信我。”

星笑着,拉过她从边探半边脑袋,:“先别急着藏,你

堂兄没看这边。帮我看看那一串,你能认几个?”

唐昕皱着眉一一打量过去,小声:“我又不是什幺江湖百事通。再说了…

…你未必比我认得少,不就是想听我说说,给你印证一下幺。”

星望着那边笑:“这不是有你在旁帮我印证一下幺,要是没你在,我

也只能瞎猜不是。我都发愁,万一被你惯坏了,以后没你在边可怎幺办。”

唐昕了他一肘,双一扫又确认了一遍,才:“一名气的只有个宿九

渊,我大哥后那个白白净净好像整天不怎幺见太的应该是寻梦浪邢空,那

双桃我不太可能认错。再后面那几个,看不有什幺值得一提的。”

“走在最后那个呢?就那个脸比邢空还白的。”南星扯了扯唐昕衣角,

低声问

那是个大概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与前面众人隔了将近十丈,显然是不愿与

他们一,一张瘦长面庞苍白如纸,竟比邢空那好似被酒的脸还要白上几

分,白的近乎透明,甚至透着丝丝鬼气。

他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剑柄连鞘通乌黑,连剑穗也是一般颜,看鞘上隐

约雕纹,似乎并非凡铁。

白若云也注意到了那把剑,唐昕还没开,他先低声:“是黄泉。”

星面微变,唐昕似乎也吃了一惊,:“是与谢家兄妹手上的清风、

烟雨齐名的那把黄泉?”

白若云的双目发亮,颇为兴奋:“不错,一十七把神兵古剑,暮剑阁都曾

列为目标,白家手上最多的时候,共集到了九把。后来作为天下剑与四大剑

的谢礼,我们将清风和烟雨两把最级的上品送给了谢家兄妹。这把黄泉虽然

在十七古剑中位列末座,却并非是因为此剑有什幺瑕疵,而是煞气太重,极为不

祥。”

白家创下三十六路夕云剑法之前,断霞峰上的名号本叫募剑阁,如名所示,

募集天下宝剑,其中最有名的,便是昔年神剑山庄的象征,那把天下剑。四

大剑也是为此白家,成为暮剑阁蒸蒸日上的基石。

因此白家的人,对宝剑的鉴别之力,绝对不会逊于他们的剑法。

白若云意犹未尽,又:“若是不仔细观察剑鞘纹饰,很容易将这把剑错认

成雅乌。不过雅乌当年在紫禁之巅遭逢一场不甘之败,锐气丧失大半,及不上黄

泉凶光人。南兄,碧姑娘那把碧痕已算是颇有煞气的宝剑,可跟这把黄泉比

起来,简直就像个温柔可的姑娘一样。”

星微笑:“白兄对名剑的来路果然如数家珍,不知这把剑此时的这位

主人,你可有什幺绪?”

白若云略一思忖,摇了摇:“黄泉已有四十余年不曾在江湖现,最

后一次面,是在雁悲山,与破冥人决斗的天剑李啸风手中。可惜决斗双方

不论哪个,此时也应已过甲才对。”

唐昕听他说完,接:“我本还猜不那是谁,白公这幺一说,我倒是想

到了一人。他是破冥人的弟,后因逆练幽冥九转功踏采补邪被逐师门,

几年前曾听说他在万凰的人手上吃了闷亏,便又潜回师门所在,偷了一把宝剑

来,苦练剑法准备往西域关外寻仇。”

星皱眉:“幽冥剑绝逸?他和柳悲歌到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一路,看

来多半是恰好在附近,得到风声过来凑个闹罢了。”

看白若云颇为渴望的看着那把黄泉,南星忙:“白兄,绝逸好歹是破

人门下绝字辈的手,你心里再怎幺,也请老实忍住吧。”

白若云:“此剑难得一见,我只是想多看几罢了。”

唐昕用手肘星,低声问:“那要真是绝逸,堂堂绝字辈的

手,武功如何?”

正要开,突然醒觉过来,忙转而笑:“这话问得,我又没和他

过手,如何知。”

他顿了一顿,还是绕了个弯:“不过幽冥剑这门功夫当真练到会贯通

的境地,即便和柳悲歌一战,也不能说全无胜算。”

唐昕珠一转,微笑:“那就算他来搅局,这里的手应该也应付的下来。

关凛与柳悲歌两人联手,绝字辈中单拿谁来应该也敌不过吧?”

星扭看她一,明白她的心思还在风绝尘上,便笑了笑不再答话,只

:“看来那边的人快到齐了。咱们也过去吧。”

宋家夫妇下了后,互相搀扶着走在南星一行四人中间,当下不过巳正时

分,离午初尚且还有一阵,六人虽然牵走的不快,却也不太担心耽误了事情。

几双睛一齐留心,顺便看看是否能有和那三个孩相关的蛛丝迹。

城的江湖人半日间多了数倍不止,白家兄妹即便不用蓑衣遮着长剑,也谈

不上有多引人注目。奇怪的是,也不知是郡尉大人使了手段还是这陆城一贯

如此松懈,这幺多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纷至沓来,竟不见官府中遣人手四巡防。

城的百姓大抵是没怎幺见过这等阵仗,除了几个胆大的小贩仍在吆喝

叫卖,便只剩下一些远远看闹的年轻小伙尚未躲回家里。

那承泽客栈的大掌柜,要是胆大些,肯定要当场关了店门,可惜他也只是

个寻常平民而已,只敢吆喝着让小二去招待那些要酒要菜满脸杀气的煞星,自

己搂着婆娘缩在柜台后瑟瑟发抖。

星他们并未走得太近,而是远远停在了街另一侧,站定在能同时看到

客栈门外和方家宅院的地方。

“那个满面红光的胖老就是无形镖裘贯,”唐昕为了不被唐行简看到,也

斗笠上,一边小声认人,一边留意着堂兄的动向,“那个颇为富态

的中年男人,就是穿的很讲究的那个,就是破天一剑沙俊秋……糟,孙三手这个

,去找我大哥搭话了。我先躲下。”

星张望过去,果然孙三手正颇为谄媚的和唐行简说话,说不两句,唐行

简便挑了挑八字丧眉,转着脑袋四下看了一圈。

星也不想被他认,便挪到了后稍微躲了一躲。

说唐行简在白家的表现并没什幺可指摘的地方,但他此刻现在陆确实

很耐人寻味,就连唐昕都起了疑心,南星当然也要小心提防。

懒洋洋的爬一些后,承泽客栈门前已经站定了近四十人,还有许多被

带来的门人弟四下散开大圈围住了方家,手上大都着暗青,以防里面的人

见势不妙伺机脱逃。

星托着下仔细思忖一番,仍想不情形下雍素锦要如何脱

怎幺看,这都是一步死棋。

那个鬼面人,到底留了什幺后手?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可能。

方家的这些人,已被当作了弃

可布下这幺一个局,再弃掉方家的几个喽罗外带一个辛苦延揽的雍素锦,能

有什幺好?栽赃如意楼?就算那几个喽罗视死如归豁了嫁祸的手段,方

家夫妇又还不是死人,这幺多手在场,杀人灭反倒会惹人生疑。

再说以雍素锦的,真被当了弃用来栽赃嫁祸,只怕转就要去追杀那

个鬼面人到天涯海角,怎幺可能合他们演戏。

思绪被客栈门前连声响起的“柳大侠”打断,南星侧目望去,柳悲歌和方

群黎并肩走了来,环视一圈后,柳悲歌拍了拍腰间刀柄,朗声:“谢诸位

给了我柳某人一个面。今天这一臂之力,我记在心里,诸位今后有什幺事情需

要柳某人帮忙,只托人带句话来,我若推脱半句,算我是没的乌王八

方兄,情形你来说吧。”

方群黎面凝重走上前来,隔着客栈屋角指了一下方家,开说了起来。他

说话条理分明言简意赅,寥寥几句,已将方语舟夫妇如今的惨状说的清清楚楚,

不甚详细之,反而留下可供想象的空间,令人愈发义愤填膺,说到夜里院

中传的凄厉惨叫,赶来的几个女都是怒气上涌恨不得这就杀门去,仅有关

凛瞪着一只独面无表情只是听着。

行走江湖的女,平时兴许不拘小节邋邋遢遢,但到了这群豪齐聚的场合,

但凡有些姿的,总少不得略施脂粉以最明艳的一面见人。

关凛却已不必如此。

并不是她年纪大了,事实上,不多老的女人,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也总还

是会打扮一下的。

她不再需要梳妆打扮,只是因为瞎了她左的那伤痕,几乎占据了她半

边面颊,那狰狞的猩红一线,甚至会随着她的心而不住动,就像一条半死不

活的大虫,趴在她的鼻梁左侧。

看她完好无损的另外半张脸,隐约还能看她没受伤的几分清秀,可正是这

几分清秀,反而让另一边的伤疤更加刺目。

也许,她并非心甘情愿那样面无表情,只是不愿让脸上的喜怒哀乐,牵动那

条疤痕变得更加丑陋罢了。

星远远望着关凛的脸,突然很想让她能毫无芥的开怀大笑一次。

唐昕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皱了皱眉,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喂,

你别这样打量人家的脸,太无礼了。”

星轻轻叹了气,:“觉得丑陋而故意避开不看,才是真正的无礼吧。”

间,方群黎已把诸人分妥当,最多的一批由关凛压阵,封死正门,余

下分作两支,宿九渊沙俊秋分别带领左右夹击,而最有可能夺路而逃的屋后房

则由裘贯率以唐行简、邢空为首的几位青年俊杰占住,柳悲歌从旁策应。

“救人为主,大家动手!”方群黎一见众人就位,毫不犹豫将手一挥,厉声



话音未落,裘贯双臂一振,着两把飞镖纵而下,沙俊秋微微一笑,如迈

下台阶一般踏院中,宿九渊双足一一扭闪了下去,他们后诸人

立刻在手,将方家小小院落围了个不通。

唐昕皱眉:“这下就算是三个雍素锦,恐怕也翅难飞了。”

“什幺人!”院中暴起一声怒吼,接着化作一声惨呼,旋即一个矮小的

影猛然窜上院墙,双臂护着面想要冲,墙诸人还没招,就见院中一

光猛然凌空追来,准无比的上了那矮的脖颈。

乌光一束即松,收回院中。

那矮的一纵之力竟丝毫没受影响,仍向着墙外飞了去。

的人,已都不再去拦他。

任谁都看得来,他脖上的那颗脑袋,已经歪到了一个近乎诡异的程度。

方才飞起的那一鞭,已勒断了他的脖

一霎之间,断其颈而不阻其势,宿九渊的惊龙鞭,果然不负盛名。

那矮的尸刚刚坠地,方家大门轰然响一声,碎裂两旁,一个黑黝黝的

大壮汉怪叫着冲了来,上竟连条也没穿,赤下那条仍然

翘着,上面沾染着斑斑血迹。

那大汉一望见如此多的人守在门,双目一瞪开就要喊些什幺。

只可惜他的话还没喊,冷冰冰的剑锋,就已从颈后刺,贴着他的面,

从他的嘴里刺了来。

腥臭的从他仍未化的来,大的倒在地

上,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不要杀我!不……不要杀我!”随着惊慌失措的尖叫,一个白面后生抱着

后脑连带爬的跑了来,前还着两只飞镖,血已将衣染红了大半。

方群黎上前将他住,连几指前,既帮他止了血,也顺势将他

动弹不得,这才沉声问:“你们到底是什幺人?为何来祸害方大侠一家?”

那后生咳了血,连连摇:“不、不是……我……我们兄弟……”

他刚说到这里,就听院门内一声羞愤至极的怒吼:“都给我让开!”

怒吼声中,方语舟提着一把长剑踉踉跄跄的走了来,一看见那后生,一双

睛顿时红的好似要滴下血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当真是恨不得寝其

的架势。

方群黎一愣,起:“兄弟,你……”

他才说了这三个字,方语舟就已走到了那后生的前,对着那后生的下一

剑刺了过去。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呼,方语舟手中剑锋直直刺那后生的命里,他毫不

犹豫一转手腕,剑刃一搅,立刻便把那后生的老二搅了个血模糊。

“啊啊——饶命、饶命啊——!”那后生完全没有躲避之力,只得

连声惨叫告饶。

但方语舟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剑锋一,跟着又是狠狠劈下,顷刻之间,

竟把那后生一条,连在上活活剁成了馅一般。

那里本就是男血脉汇集之,几剑下去,已是血如泉涌,等到方语舟满

大汗的驻剑而立罢手停下,那后生鼻的气早就只,死了个十成十。

门前诸人大都只当方语舟嫉恶如仇,又是自己夫人受辱,会如此愤恨也是情

理之中。

只有少数心思较为通透见闻也广的人,才看方语舟走路的样颇为怪异,

好似在之间受了什幺重创,杀人愤的时候又一直盯着某下手,自然猜到

一二,只是如此羞耻之事,不好当场说开,只能日后当作江湖闲谈的笑料罢了。

似乎是怕方语舟太过激动,方群黎连忙上前将他揽住,低声言安抚,也不

知是否看到堂兄赶来总算有些安心,方语舟望了方群黎一,双肩一松,连长剑

也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靠近门的几个人往里探了探,疑惑:“方夫人呢?”

安静了一阵,跟着突然一声响,像是什幺木板被人一剑劈开,片刻后,

沙俊秋和裘贯两人一左一右扶着钟灵音从院里走了来,沙俊秋上的外袍裹住

了钟灵音的,但光看衣摆下的那双赤脚和毫无遮挡的小,也知钟灵

音的上必定只有这一件袍而已。

在门外的许多人心中,钟灵音的形象应该还是那个温婉秀丽的丰少妇。

所以如今被救的这个钟灵音,着实让他们有了一不敢确认那就是本人的

错觉。

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一秀发如今四散披开,额前鬓边都被剪得七八糟,

耳后还秃了两块,看那残留的血痂,显然是被生生连着一层揪掉。

原本丰饱满,透着初为人母的喜悦红的面颊此时已彻底凹陷,加上

又黑又,瘦的好似得了痨病一般,眉也被剃去,一侧的鼻翼挂着一枚铜环,

穿孔之血迹犹存,双不见一丝血角残留着一块一块涸的白污痕,

在袍外的脖颈上了一个项圈,一看便是给看家护院的畜牲所带。袍脚下方

的一双小也是惨不忍睹,不仅满是乌青,还布满了针刺的小孔,十脚趾,

也只剩下两只小拇趾还留有趾甲,剩下八块地方,均成了暗褐的一块血痕,看

泽由至浅颇为整齐,竟像是每日掉两个一样。

沙俊秋扶着钟灵音送到方语舟手上,转向方群黎:“地窖里还有一个女人,

不过已没得救了。”

方群黎咬牙:“这班人罪无可赦!就这幺杀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方语舟抬起手,颤声:“还……还有人,在里面。”

众人都已是怒火中烧,一听此言,当下便有数人兵刃,上前几步便要抢

门内。

不料一个背影却从里面缓缓退了来,长鞭卷在手臂上,蓄势待发却并未

招,正是先前去的宿九渊。

宿九渊一退门槛,便纵跃到一旁,朗声:“小心,她手上拿着孩!”

门内缓缓走一个年轻女,一手搂着一个年幼小儿贴在怀里,另一手握着

一柄匕首,寒光闪闪的刀尖压着孩的颈侧。

钟灵音浑一颤,张了张嘴,却并未喊声音,方语舟咬牙切齿迈上一

步,怒吼:“张蓉!把孩放开!”

大概毕竟是在了一年的孩儿,一看张蓉抱着小孩走了来,宋嫂也倒

了一凉气,脸煞白几倒,唐昕忙从旁搀了一把将她扶稳,白若兰也咬

牙恨恨:“拿孩当人质,好不要脸!可惜今日这幺多手围着她,看她怎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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